一掐坏了怎么办?你不心疼?”男子和她嬉笑。
“我才不心疼呢,是你先吓我的。”眉纱忽然出手如电去捏他鼻子。虽然她还是带着笑影的,但只要这只手掐上,她立刻就会转为杀手,毫不留情取走他的性命。
“你的心底有杀意,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总不适合这种打情骂俏。”男子身形诡异地急转,连眉纱要捕捉他的行踪都很困难,只能跟得上一道影子。
“杀意又不是对你,你紧张什么,真胆小。”眉纱的声音低柔。
“只怕不是不对我,而是不只对我。”男子重新走上来:“眉纱·御寇,我一直在观察你,很久了。”
知道自己不止失了先机,连隐藏的可能性也失去,眉纱终于敛了神色,换上一脸的冷若冰霜:“你的……名字。”
“就如你所猜测的。”男子在晴朗灿烂的阳光之下,笑得无暇:“我是该隐。”
蓝染的手一松,突然掉下了一个杯子。
他低头看着那杯子,紧皱着眉头,显得很莫名。
这股心悸不是自己的,而是眉纱。
问题是这股心悸并非来自恐惧或者惊诧,而是震撼。还不是一般的震撼,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涩涩的,似期盼似戒备着。
蓝染并非不熟悉这种感觉,当初第一眼见到眉纱时似乎就是这样,熟悉得很。
熟悉才会惊讶,眉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如此突兀连她自己都来不及完全遮掩,才会自心的缝隙间透出来被自己察觉。
身边又被放下一杯新茶,蓝染摩挲着茶杯,没有在意任何人探究的眼神。
他很想知道,眉纱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人。
“你……是吸血鬼。”眉纱觉得自己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语言。
那个笑容太过……她第一次遇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表情,和纯洁或者黑暗都无关,只是无暇而已,不沾染半点杂质。该隐的面容比哈迪斯甚至还要沧桑,那么这股无暇又从何而来?
“你是该隐?”眉纱又确认了一遍。
“应该没有人冒充我吧?”
“我只是觉得你不像而已,传说中的该隐不止狂暴嗜血,而且总是充满恨意。”该隐是一个愤恨这世界的人,他比阴族的任何一名王者,都要更加憎恶这个世界的一切才对。
“曾经有一阵子是的,不过那也是以前。”该隐笑道:“后来我经常犯困,更喜欢睡觉,在梦里可以看到很多东西。”
眉纱定睛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对,应该算是第八识或者是更深奥的一些东西,让我可以看清。”该隐笑道:“我比他们看的都要清楚,他们只是凭借一部分模糊的未来去推断,而我则是完完全全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所以?”
“所以我未曾和他们一同算计你,甚至复活之后也没有去找过任何人。”该隐的语气似乎稍微带了一点点讨好的意味:“我只是在等待而已,或者说,我只是在等你。”
只是一瞬间,那股讨好的意味就不见,还是那个干净、纯粹的该隐,对她伸出手,带着邀请的意味。
眉纱慢慢伸出自己的手,似乎在犹豫着。却在接近该隐的时候,猛地把他拍开。
“你就不要再假好心了,我的血族之王。就算是如此又怎么样?难道你没有复活?难道……你不是也想要我的命?”
“傻丫头,谁说复活一定要你的命?你真该好好揍这个危言耸听的人一顿。”该隐摇头:“只有一个人的复活会要了你的性命,不过你完全可以选择忽视他。”
一个人?
“路西法吗?”
“没错,你还记得亡灵女巫最后的仪式?”
“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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