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不希望因为你的人而和你站在对立面。”眉纱眼神闪烁:“我可没办法命令哈迪斯啊。”
“哈迪斯?说的也是,不是你的徒弟而是哈迪斯。”该隐缓缓开口:“能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阻止,还气势汹汹要杀我,果然是哈迪斯的作为。”
眉纱稍稍侧侧头,带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挑拨离间,我和师父之间的情谊,哪是你能知道的?”采撷轻松而骄傲。
“我——倒是没那么觉得和哈迪斯之间的感情有那么深厚。”眉纱却忽然开口:“采撷,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可以来掺和我的事。”
她因为该隐的话怀疑他?采撷弯弯扁着嘴,低着头,一脸委屈。
“回去你该去的地方,少跟着我。”眉纱不看他。
“师父啊……”
“回去!”
采撷委屈地离开,该隐才彻底隐没了自己尖锐的手指:“你信我的话?”
“我没那么说。”眉纱冷冷道:“你也滚远点。”
该隐倒是没有说多余的话,说走就飘然离去。
他走后,采撷重新破开空间而出:“走了啊。”
“真的走了?”
“起码我感觉不到他了。”采撷环住眉纱的身体:“师父好冷啊。”
“被你气的。”眉纱震开他:“为什么插手的原因,先给我个解释。”
“师父从来不是真的怀疑我对不对呢?”采撷再一次缠上眉纱身体:“我只是不希望他影响你的判断,最无法掌控的就是该隐呢,他如果要伤害师父,我没有把握。”
“我也没有把握,所以才做一场戏把他赶走。”眉纱第二次轻轻甩开采撷:“可是你也一样,哈迪斯大人。”
采撷神色不变,只是慢慢收起自己还流露在外的那丝神息。
“师父这说的是什么话嘛。”
“你离开,又回来,一声师父,和以前一样的态度,就结束了?”他真当自己如此好糊弄就能不追究一切,还是已经准备好足够的理由和她解释?
采撷低下头,再抬起来时,已经是一脸寒凉。
“您说的对,师父,我的确不该如此,但也不能不如此。”采撷放手:“因为我不能说,这点所有人都一样,说了……就是错。”
“……很好。”眉纱退后一步,对采撷伸出手,做出请走的姿势。
采撷对眉纱深深一躬,浑身的神息尽褪,却在神色中完全隐藏了有关眉纱想知道的一切。不要说蛛丝马迹,甚至是好是坏,一点点的情绪都没有。
眉纱看了他一会儿,深深吸一口气,转头离开。
采撷目送她远去,直到自己再也看不见:“对不起,师父,因为是哈迪斯我才不能告诉你。不管是哪个方面,就算只言片语,也是错。”
“你说得对,就算只言片语也是错,对眉纱来讲更是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