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老头说了句实话,起码眉纱更像是上位者。
“我也这么觉得,我的威严好像都睡没了。”该隐连连点头:“所以对这个灵王的继任者,或者你也很满意?”
“力量、威信和亲和力都足够,人望方面可以慢慢来。”山本的评价很中肯。
该隐满意点头:“完全正确,她会是个最好的继任者,甚至比我这个不负责任的更好很多。”
“但她对尸魂界有所隐瞒。”山本说:“而且她似乎有自己的目的,甚至为了这个目的可以牺牲别的一切,这点让我相当不安。而且她似乎不喜欢这个位置,对待王族也异常狂傲。”
“她早晚会承认这个位置,这点你不要担心。至于她的目的则不是你们能插手的,我会处理。”该隐挥手:“至于王族,眉纱爲什麽不能对他们狂傲?只是一群仆役,如果她不喜欢,全数废了我也没意见。”
“……仆役?那不是与灵王陛下有血缘关系的——”
“当然不是,这么荒谬的说法是谁告诉你们的?”该隐失笑:“他们只是初拥而成的一群,甚至连精血都没有给予多少,只是灵王也需要有人服侍才弄出来那么几个。至于由那几个延伸的,更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山本老头木了,王族只是灵王创造的高级仆役,这消息八成谁听谁都得木,尸魂界还等着从王族再出现一位灵王呢。
“这消息不会是王族说的吧?看来一直没有人压着,这些蝼蚁竟然也敢造反了。”该隐笑得很开心,似乎这消息在他意料之中。
山本现在已经信了他的身份九成:“这件事陛下已经有打算?”
“是啊,这次出来倒也是爲了这个。”该隐目光深幽:“他们去找眉纱的麻烦,让他们去。甚至你还要推波助澜,助他们一臂之力。但记住,真正危害眉纱的事情不要做,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们。”
“那不是陛下选定的继承人吗?”这位陛下到底是不是想要眉纱·御寇继承他的位置?
“当然是我选定的,惟她而已。”该隐柔声说:“但她还需要锻炼,我也需要引出其他人,为她做……一些事情。”
该隐的悲伤,深沉到连空气都可以为之凝结。这股悲伤无处不在,无时无刻,山本现在才意识到一直压迫着自己的是什麽。他提到眉纱的时候,这股悲伤尤其浓重。
“您和眉纱之间有什麽问题吗?”
“问题没有,渊源倒是很深。”该隐轻叹:“太过沉浸在时间的沉眠中,我似乎分不清经历的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
山本听不懂,只是默默感受着。
“对我来说,我在她认识我之前就认识她,熟识了太久太久。”该隐忽然起身,刚刚的情绪消失无踪:“那就麻烦你了,顺便试探一下王族的态度,确定他们是否还有存在的价值。”
“我会做,有灵王的指引,护廷十三番知道该站在哪边。”山本起身送他。
该隐伸手止住他:“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
眉纱的倔强,让她不肯告诉任何人。一个朽木白哉有什麽用?只是她在乎的人,无法让她免受伤害。她的高傲,让人无法拒绝,却又不能就这样看着。
眉纱·御寇,和她有了纠缠,却不是自己迷茫时间之间时或有的纠缠,这种做法到底是错是对?
“希望山本真的可以保密。”他忽然笑道:“如果让她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的授意,说不定又要爲了猜测我的目的而头疼。”
爲什麽帮助她?连自己也不清楚。他是在靠近还是在逃避?
第一个不完全体的大虚来到现世的时候,眉纱正在假面的新据点。身周的所有人突然都进入战斗状态,让没有感觉到危机的眉纱一头雾水。
当她终于感觉到透过结界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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