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眉纱正合计着在时空境管局安个太阳,给它做日光浴。到那时候……
“夏日无限好。”翻个身,它接着睡。
现在这日子过的太悠闲,除了睡觉真不知道做什么好。
璇歌赶到的时候该打完的全部打完,眉纱没想真的杀奈落,她自然也不用真的去救。
这位拿了一坛自己攒下的好酒,曹操那里摸了两个白玉杯子,找眉纱喝酒去了。
两个人找个山巅,把那里的妖怪一清,把酒言欢,舒服得很。
“我们是第几次在一起喝酒了?”
“不记得。”
“那你喝醉过几次了?”
“喝你的酒我从来不会醉。”
“那你现在是想喝醉吗?”璇歌看着她已经喝了七八杯,都是一口干:“这可不是我调的酒,你喝了会醉死的。”
“如果我不想醉便不会醉,所以可以随便喝。”眉纱对她抬抬酒杯:“自从神格加身之后,我发现我就完美了。”
“呵呵,这也是件好事。”璇歌敬她:“这样我就不会一直喝得不痛快,你能陪我一醉了?”
“偶尔吧,偶尔我会想醉一下的时候。”眉纱抿唇:“例如现在。”
杯酒入喉,带来灼烧的感觉,让人的心神迷醉,脑海深处却更清醒,沉淀所有自己曾忘记的、或刻意忘记的过往。
璇歌看着眉纱的眼眶红了,忍不住叹息:“我真想知道,这个该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眉纱戏言自己学会了什么叫哭,但她却只有在想到那个人的时候才会掉下眼泪,似乎这东西是只属于他的所有物、珍藏品。
“连我都不知道,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不知道他对我什么看法,不知道他的考虑和决定。”眉纱摇头:“我只知道,他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因为他能听到你的心。”璇歌翻白眼:“为什么这种了解会让你喜欢?”
“因为不可能有其他的了解啊,我知道很矛盾。”眉纱挥手,制止了璇歌可能有的讽刺。
你不让人了解你,还期盼着有人心有灵犀一点通……璇歌张张口,这话始终没说出来。若眉纱这样的人,这样的心,这样的想法,又能让人说出什么?
“你真是让人不知道骂你才好,还是心疼你才好。”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不需要人骂,也不需要人心疼。”眉纱笑着说。
“切~你不是说自己已经完人了吗?”
“人无完人嘛,我还是可以用人类的身份混日子。”
两个人对视,由浅笑变成欢畅大笑,震彻山谷。
“你还打算接着这么过?那地球那边怎么办?你和采撷都不回去,九界可就剩你们两个了。”
“所以才不回去,你可以想象这事情会多到什么地步。”眉纱连连摇头:“如果回去给自己找麻烦我就是白痴。”
“早晚的事。”
“那就早晚再说,大不了扔给我那位虚叔,反正他的权利欲惊人。”
“说的也是,大家族。”璇歌举杯:“不过我倒是很纳闷,姐妹,你脑子里的东西好像更加——”璇歌做了一个古怪的姿势:“是这样吗?”
“胡说八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眉纱笑着说:“只能说我是——”她拢了拢五指,“这个样子而已。”
“你确定你的自控能力还成?”
“还好吧,起码这种事情,OK。”
“我很欣慰。”璇歌耸肩,半真半假地说。
“才怪。”眉纱低低反驳。两人嬉笑着,似乎都不是在真心反驳对方。
“喝完这杯,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璇歌把最后一口倒进肚:“有人要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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