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笑呵呵:“不过到这里就发现还好,只是这些人,就算稍微强些也无关紧要。”
“我也这么认为,否则我不会一直都没有催促。”凯厄斯将包扎的衣物打了个结。
“你身上还有其他伤。”
“无妨。”凯厄斯对璇歌道:“告诉眉纱我在这里,不然的话我继续了。”断断续续冲击着结界,是凯厄斯的精神力。
“为什么眉纱的男人都爱威胁我?”璇歌撇嘴:“她在里面玩的开心,你找她做什么?让她玩吧,玩够了自然就出来了。”
“可是外面的形势现在不太好,等她玩够,我们或许会损伤惨重。”阿罗很伤脑筋的样子:“这要让我怎么办呢?”
“这个和我无关,我不需要为你伤脑筋而伤脑筋。”璇歌昂头说。
“是的,可是——”阿罗侧头细细看着凯厄斯,又转头对璇歌笑道:“总和眉纱有关。”要做沃尔图里家的女人,第一个该学会的就是如何为家族着想。
对哦,眉纱的男人。璇歌扣了扣额头,她是真不想在眉纱太过兴奋的时候骚扰,这女人发神经的可能性会比往常多上十倍。
“也不关眉纱的事,我可以自己解决。”止血之后凯厄斯再次上前。
阿罗挑眉:“Cauis,再打下去你或者会死。”自找死路的话,他保证不会有人去救护。
“不需要你操心。”凯厄斯显得更加淡漠。
“我操心总可以吧?代表眉纱操心的。”璇歌连忙把这个男人拉回来。有她在这里,要是还能让眉纱的男人出事,世界就可以毁灭了。
“啊,可贵的友谊。”阿罗双掌交叠着轻轻揉搓:“那你愿意把眉纱叫出来了?”
“当然不愿意,不过你可以试着突破我的空间,这是你的自由。”明知道眉纱就算知晓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也不一定愿意出来,她怎么可能给阿罗要挟的机会?
“哦……那我们可能会造成很大伤亡。”如果眉纱不出来,动手的就会是凯厄斯,这点毋庸置疑。
“我说过这和我无关,眉纱不知道所以也和她无关。”她出手护着凯厄斯不死就是,让一个人活下去难道还不简单?
凯厄斯却不再听他们二个的说话,径自上前,抓住一只被打飞过来的吸血鬼,干脆利落的拧断他的脖子。眉纱来这里是她的事,她已经在解决,那么他跟来这里也只是他的事,也该只由他来解决才对。
阿罗的眼神闪了闪:“OK,就交给你自己去解决。”他没有加入战局的打算,璇歌冷眼旁观,若是凯厄斯有生命危险,他一定不会救护。
但有沃尔图里的卫士在,暂时不必担心凯厄斯的性命危险,她干脆重新回归身体,看看眉纱那边怎么样。
眉纱玩得很开心,她手上未沾染一丝鲜血,全部的杀戮都是由独角兽魔杖进行,圣光的强大让这些吸血鬼的力量被打压到最低点,根本无法有效抵抗,更不要说反击。
银袍已经完全没有刚刚侃侃而谈的潇洒,而是四处狼狈躲避,甚至拉着自己手下来挡。
眉纱也没有了刚刚的兴趣,这个男人的谈吐的确很合她胃口,可惜没有足够的实力作为辅佐的话就只是纸上谈兵,实在无趣。
所以她追杀的更快,一只只吸血鬼在她手上浴血,变成黑炭或者直接化为石块和飞灰。
银袍已经不能说慌乱,而是惶急,跌跌撞撞磕磕绊绊,身上的长袍也散落,精致的面容上沾染上灰尘。
眉纱没了继续玩耍的兴致,三道纯然绿色的光芒连成一线,没等银袍全部躲过,她已经来到对方身后,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五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深深扎进他的皮肉,换来痛苦扭曲的呼声。
眉纱露出愉悦的神色:“真是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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