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总是纵着你,才会让你犯了这么大的错,如今,你的夫婿知道了这些事,还愿意娶你,娘怕你以后的日子难过呀!”说完,又开始淌眼抹泪。
吴小白一听,乐了,原来这个墨家大小姐竟然叫墨白呀,嗯,同名,更好适应些,只不过她的名字和自己的一样搞笑,一个是我小白,一个是墨白,不管怎么说,墨没有白色的,好吧,做人还是敬业些好,从现在开始,她就是墨白了。
墨母看到她没心肺地傻笑,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她就听墨青说她很反常,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她还不信,这下子,不信也得信了,想到这里,泪流得更凶了,她好好的一个女儿,就这样被孙俊给毁了,那畜生,借着和墨黑交好,常在府中来往,却行此狗且之事,就这样害了她女儿的一生了。
墨白皱了皱眉头,拿过她手上的帕子,替她擦着眼泪,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告诉她,她不是她的女儿,只是霸占她女儿的身体而已,估计,不用嫁给变态男,她就被当妖孽给就地正法了,叫这个女人娘?实在叫不出口;说话,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傻站着替她拭泪。
媒婆在外面大声说道:“墨夫人,吉时快到了,你们母女有什么私房话,不如等小姐三朝回门的时候再说吧,误了吉时可不好了。”
墨母收了收泪,正了正脸色,说了声:“都进来吧!”
那群人进来后,墨母自媒婆手中拿过那块鸳鸯戏水的红盖头,亲自替她盖上。墨青和另一个丫头一左一右地扶着她,绕过曲折的回廊,往大门走进。
越接近前厅,就越热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停在那里,她就有点纳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媒婆走了过来,在她耳边提醒道:“你要磕头跪谢父母养育之恩。”
她顺着盖头往下看,那里早放好了一个稻草织的蒲团,她依言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照平日里不知小说还是电视里那样的说道:“女儿跪谢爹娘的养育之恩,望爹娘保重身子。”
墨母上前一步扶起她,她感觉周围又是一静,媒婆只好再次小声提醒她道:“墨小姐,你要哭嫁!”
墨白一听,乐了,哭嫁~好吧,憋住笑的时候,全身因憋笑有些微抖,她再调整了情绪,发出呜呜的声音,悬挂在大门两边的爆竹点了起来,一个强健点的近亲嫂子过来,背着她上了花轿。
新郎下了马,拱了拱手,再骑上马,走在前头,媒婆叫了声:“起轿!”迎亲的队伍就开始走了起来。由于是在同城,走的很慢,喜乐的吹鼓手,长长的送嫁队伍,许多的嫁妆,引来很多人观看,议论纷纷,本城数一数二的人家联姻,排场很大,路边的人没钱的看个热闹,比不上的自叹不如。
轿子抬到于家大院时,响起迎亲的鞭炮,大红的地毯,从院子门口直铺到了轿前。新郎下马,踢了三下轿门,媒婆撩起轿帘,他伸手,将手中的红绸塞到了墨白的手里,她站了起来,媒婆扶着她,往前走,当她跨过门坎时,媒婆在旁大声说道:“新娘子迈步跨门坎,从此就是一家人!”说完,又扶着她跨火盆,说道:“新娘子跨火盆,日子过得红火火!”她每行进几步,遇到个什么物事,媒婆都会说着些吉利话,好不容易来到大厅,正是正午时刻,今日的吉时,正厅的主位上面坐着个病势沉重的老人家。
一个司仪大声的叫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众人安静下来后,他高声说道:“一拜天地!”
媒婆拉着墨白,跪下行礼,磕过一个头后,司仪又说道:“二拜高堂!” 拜过后,再说:“夫妻对拜!”这次,她只是福了福身,对面那个男人,做了个揖,“礼成,送入洞房!”说完,她就任那个握着红绸的男人,带着她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新房。
墨白坐在床上,开始有人撒些莲子、枣子之类的东西,说着些吉利话。她只觉得好听,大意就是早生贵子之类的,新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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