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又换了只手,沉思良久才说道:“少奶奶是虚寒休质,确实较难受孕。”
墨父沉着地问道:“可有什么方子调养?”
“有的,只是有几味药既贵又难得,以于家的实力,倒是可以一试。”
众人一听才松了口气,只有墨白,还在纠结,都没有房事,有小孩才怪,提到方子才想起来,原来,她附身的这尊身体不易受孕,相较于众人的紧张,她倒是轻松的很,没小孩本来就没什么不好的,再说,自己总有一天要回去的。
送走了大夫,墨父伸手拍了拍于淡定的肩膀,说了声:“对不住!你若是想纳那个歌妓为妾,我先帮你买下来,给墨白做两年的丫头,等你三年的孝期满了,再让你收了,你看怎么样?”
于淡定别扭地说:“岳父,不用,墨白的身子,我会尽力调理好的。”
墨父墨母听了,这才松了口气。墨白此时却是不怕死地补了句:“爹,就这样吧,你先帮夏菱赎身吧。”
墨父愤怒地看着她,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见她话说到那个份上了,只好点点头,于淡定见没人在意他的想法,澄清事实,又怕他们不信,他们那乖巧宝贝的女儿,应该是不会做那样荒唐的事的,那么,他再说什么,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
坐上回家的马车,他才沉着脸问道:“墨白,这样很好玩?”
墨白心情大好,笑着说道:“是呀,我现在比较无聊,让带着笑面具的你不笑,以后,让面无表情的夏菱喜怒哀乐,会让我有点事做,也能心情大好。”
“你——不可理喻!”
“确实,没有自由的时候,再找不到点乐趣,我会疯的,我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于家,再不让我找点乐子,我会窒息而死的。”墨白说完,难得地深沉。
于淡定细细打量着她,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