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痛苦的。
“那个……”我干涩的舔舔舌头,难过的望着老师,“龙崎教练,箱根远不远??要不,我跑过去好了,就当提前训练吧!”
龙崎老师的嘴角一抽,“不要开玩笑了,箱根离东京有九十多公里远,等你跑过去,天都黑了!!”
“……!”其实还好啦,也不算太远的说,可是,面对龙崎教练气压十足的脸,我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呀。
“天上湖,怎么了,上来呀!!”桃城和菊丸,还有不二都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此刻正趴在玻璃上喊我,只是声音经过过滤,小了很多。
使劲的咽了咽口水,我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准备上车,大不了就和菊丸他们换个位子,顺便把窗玻璃砸碎好了,有风的话就不容易晕车的说。
一只脚底板刚踏上车梯,左前方突然响起一阵响亮的喇叭声,莫名的抬头,不远处正有一辆线条简约流畅的小车疾驰而来,微微眯起眼睛,我似乎在那阳光下闪烁的挡风玻璃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靓车在大巴的旁边来了个漂亮的甩尾,接近三百六十度急速大转弯以后突然停下,一个熟悉却带着诱人磁性的声音响起,“幸好,本大爷赶上了。”
嘴角一抽,光这一句话就已经让我知道来人是谁了!
果然,车门打开……,白色的衬衫裁剪合体,左边胸口上别了一个金色的徽章,清晰的篆刻着:“冰帝学院”四个字;暗红色的领带带着一丝张扬;平整没有任何一丝皱褶的黑色休闲裤,出色的显示了身体的匀称比例——无论何时何地,他展现给别人的都是最完美、最华丽的一面。
慢慢走到大巴旁边,低头看着已经完全呆掉的我,他微微勾起嘴角,有别于一贯的自恋、优越以及嚣张的华丽,他今天的笑非常的……干净(?!)。
“走吧,我开车送你去箱根。”他拉起我的手,转身向停在路边的跑车走去。
“等一下。”我死死的扒住大巴的车门,“你不要突然跑来,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把我拉走,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
“迹部!”此时大巴上的青学正选们也陆续下了车,手冢站在我身边冷冷的开口,盯着我被抓住的手腕,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你这是干什么?!”
“嗯~,手冢,我只是想送她一程而已。”迹部完全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只是用华丽的桃花眼直直的迎视着手冢的目光。
“呵呵,青学有自己的车子呐!”不二貌似和蔼的开口,可是,那渐渐向凌厉转化的蓝眸里却看不出任何温柔的意思。
“你们的车子里有空调吧,”迹部问了一个根本就不需要他人回答的问题,“有空调的车子几乎是完全密闭,她会受不了的。”
“呃,为什么?!”这句话是菊丸问的,因为,他的反应比较快(==!)。
“……!”迹部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似乎有点扭曲的倾向,“因为,她晕车,上次坐我的车子还不到十分钟,她就吐得天翻地覆,这次去箱根,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还不得要了她的命!!”
“……!”青学队友们十四道、外加龙崎教练两道——共计十六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到我的身上,热辣辣的令人有一种想要冒冷汗的冲动。
“难怪……,”不二喃喃的嘀咕,突然低头不确定的询问,“那天晚上,你拒绝坐由美子姐姐的车也是因为会晕车,对不对。”
“……!”尴尬的点点头,我都没脸抬头见他们了。
手冢轻轻的揉了揉我耷拉的脑袋,“为什么不早说?!”
“……!”你要我怎么说啊?!难道还让学校为了我一个人而配备一辆不会晕车的专车吗?!太不切实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