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不流行亲昵的。     十三非常大度，“没关系。这也是那个地方的习俗吧。”     “李恒，你也要回城是不是？城门准备关了，——你会不会骑马？”十三看李恒点头，继续说，“干脆骑我的马吧，这样儿比较快。”     李恒看看天色，问：“现在几点……什么时辰了？”她花了好一段时间才习惯古代的计时方式，但要像古人一样看天色估计比较精确的时辰，现在对她来说还有点儿勉强。     十三拿出一样圆形物什，一压顶部开关，盖子就弹开了。“申时过半。快上马吧。我跑回去也来得及。回到城里你把我的马送到……”     李恒睁大眼睛，“怀表？”     十三一怔，“你知道这西洋玩意儿？”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在现代可是非常怀旧的东西啊！现代人一般都戴手表，还有很大一部分人用手机看时间；怀表大都作为收藏，要不，比较有身份地位或比较念旧的人会选择戴怀表。     “喜欢吗？这是我阿玛赏我的。小兄弟若是想要，我下次叫洋人多带一个来。”     在陌生的古代突然看到一样熟悉的物件，李恒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估计是她的表现太过露骨，十三才说了那么一番话。     “真的可以吗？”李恒仰头，眼放星星地看十三。     对上李恒的眼，十三又咳了一下，“当然。”     “十三，谢谢你的马。可我要自己跑回城。”李恒实事求是地说——不是她客气，要真那样，十三反而不高兴呢。     果然，十三拉下脸，“你别跟我客气。”     “没有的事儿。”李恒忙解释道，“我这是在健身呢。再说，你的马那么帅，有机会我一定要骑的——到时你可不许耍赖。”     十三兴致勃勃地说：“择日不如撞日。这样吧，我和你一同跑；回到城里我再找匹马来，我们一起纵马驰骋，可好？”     “好！”十三这样爽快大方的人实在很对李恒的胃口，李恒和他在一起，根本无需拘束。     “对了，‘帅’是什么意思？”     “‘帅’啊，就是……”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也给世间万物染上一层浪漫的金。     在官道上慢跑着的二人一马，伴着一串串银铃般的欢乐笑声，身形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