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两个家丁步入厅堂。
“拖出去!杖……杖八十!”
“嗻——”
“奴婢谢九爷。”李恒边盘算待会儿要如何偷偷贿赂家丁,边装出乖乖的认命姿态从容行礼。
其实看胤禟的嘴型,李恒知道他本想说“杖毙”的,话到嘴边却突然溜了个弯儿——可能是因为难得遇上一个有点儿感兴趣的玩具,就这么杖毙太可惜,先留条小命看看,要是不好玩儿再随便寻个错处赐死不迟。
对了,刚才胤禟好像说过让厨房随意给她开灶?她确定没听错?好像还没谢恩呢。
哼,鬼才要领你的恩情!
啊啊,怎就没人给她说情呢?真的杖八十,她哪里还有命在?
算了,反正胤禟也在气头上,越说情她反而死得越快——被拖走的李恒一心想着待会儿该塞给家丁多少钱,没注意到胤禩、胤礻我和胤禵都不约而同地向家丁暗使眼色。
胤禟气得在花厅里来回踱步,“这死丫头!鬼丫头!疯丫头!刁奴!该死的刁奴!爷就不信治不了她——哎!你们别把她打……”
李恒身后,胤禟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