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桂鱼，糟煨熊掌，冬笋鹿肉，龙井鸭舌，什锦烩驼肉……     乖乖，全是大鱼大肉大油大腻，有没有清淡一点儿、维生素多一点儿的啊。     天色渐暗，逛累了，李恒也饿了，就由十三提议，金爷做东，四人登上一座豪华画舫。     李恒一边听美丽的服务员报菜名，一边对桌上眼花缭乱的菜瞠目结舌。     看着李恒目瞪口呆的傻样儿，金爷得意非常，“丫头，这些菜还满意吧？”     李恒小心翼翼地问：“我想再来点儿素的，成吗？”     冷凇坊后堂，确实有几件佩刀佩剑，但成品太次，李恒又让十三带她逛了好几家刀器行，存货也大同小异。金爷或许是不喜她舞刀弄枪的“野蛮”行径，从冷凇坊出来后，看她的神色就有点儿不对；于是李恒收敛许多。     “哈哈哈哈……”金爷抚掌大笑。     “没事儿，小恒，你尽管吃。”十三好心宽慰。     敢情把她当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了！李恒撇嘴，“不是的，十三，大鱼大肉吃多了易得富贵病，所以还是多进蔬菜水果为好。”     “富贵病？”金爷和十三的兴趣显然被挑起。     在十三面前放得太开，李恒总是会不自觉地蹦出现代用语——十三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缠功，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架的。     本想说有机会再向十三详细解释的，但看到金爷兴味盎然的眼神，只好一一道来。解释途中，又不小心蹦出别的现代词儿，再引起新一轮的解释。     李恒说得一个头两个大，说到饭局过半，才彻底满足了十三和金爷的好奇心。     十三问：“对了小恒，你逛那么多刀器行干什么？”     开场半天，都快忘记正题了！李恒感动得几乎落泪，迅速咀嚼两下然后咽下饭菜（这个坏习惯不知被皇甫玉华骂过多少次），“十三，京城里有没有上档次一点儿的刀器行？”     十三一怔，“上档次？”     李恒大叫不妙，只得先解释一通上档次的含义。     十三听完，满意地点头，说：“不是很清楚，我可以叫人给你查查；两天之内答复你。不过小恒，根据大清律法，民间不得批量私铸、私藏、私贩兵器，除非有官方印鉴，做的也大体是官家生意。”     咋就没想到这一层！大清严格限制汉人习武，对兵器铁器市场也一定有严格限定——李恒摸下巴，“那我就做小刀匕首的生意好了。而且我只卖设计图，官方印鉴什么的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在现代有工商管理局，有中介人，有无孔不入的广告；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     做官家生意？饶了她吧。官场是一潭死水，搅进去，不是腐臭坏死就是被阴死！明哲保身？怎么可能。要想脱身更是难上加难！小打小闹的经商她又觉得不尽兴。于是，她的兵器行，她豪气冲天的斩马刀，她的元帅级别、雄壮霸气的龙长刀，她气吞山河的卷龙剑，她质朴细腻而又不失典雅华贵的圆战刀，她轻灵的福剑……全幻灭了。不过，单是小刀匕首，也该够她赚的。     “小恒，你要卖设计图？谁画的？”     李恒指自己。     十三一怔，金爷未置可否地笑。     “干嘛？不相信我？”     文房四宝就位。     李恒看着毛笔傻了眼，问：“有没有炭笔？”她的毛笔字虽然能拿得出手，但用毛笔画设计图？     换上炭笔，李恒没借助工具，三下五除二，一把精巧的折叠小刀的精确示意图就跃然纸上。——好怀念的感觉！李恒整张脸都在发光。     十三的嘴张成“O”字形。     金爷惊异不已，“丫头，你这本事打哪儿学来的？”     “练呗。”李恒将示意图递给金爷。     画久了，无论横的竖的斜的弯的扁的方的圆的多角的（以下省略50字）不必借助任何工具，她闭上眼睛都能手到擒来，而且很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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