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只示意李恒Action。传说有一次某婢女在伺候胤禟沐浴时,因犯了一点小错误而被活活打死;现在居然这么好说话?莫非是认为偶尔洗冷水也不错?真搞不懂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
屏住呼吸,涨红着脸伺候胤禟沐浴,——听说他的好几房小妾就是这么来的!还有好几个长相不错的婢女包括银子,也正是因为这个,和他有了若干次亲密接触——这个陈世美,吃干抹净后,连名分都不给!估计连他本人都搞不清自己到底和多少人发生过性关系!这没节操的家伙到底有没有得A字开头、花字开头的病?
“想什么这么出神?”胤禟幽幽地问。
李恒吓了一跳,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笑了出来,忙连连道歉,凝神继续给胤禟搓洗。
胤禟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道歉就了事儿了?你当爷这么好糊弄?”
李恒看着胤禟怔了怔,才急匆匆下跪。反应又慢了半拍,她果然天生就不是当奴才的料!
“丫头,你还没回爷的话呢!说,刚才到底在想什么?”胤禟上半身探出浴桶,虽然态度生硬,但听语气并不像在生气。
李恒就他的身材天花乱坠地阿谀奉承了一通,措词浮夸得连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但胤禟听得飘飘欲醉(这朵水仙花!),他放松身体靠回去,闭目养神,安然地等着享受李恒的“服务”——不许想歪。
李恒悲观地想,从今天开始,她就要过猪狗不如的被剥削阶级生活了吧?
清晨(这哪儿是清晨?凌晨!)伺候胤禟起身,不是某小老婆房里的值夜或是上早班的丫鬟该干的事情吗?怎就瘫到她头上了?李恒百思不得其解。
她从来就不是会抱怨工作难度与强度的人。拆除炸弹,玩儿命的工作,她乐此不疲;真忙起来,通宵达旦也是常有的事儿。可现在,没自由没人权没地位,起得比鸟早,睡得比耗子晚——真不知道旧社会穷苦劳动人民苟延残喘的忍耐力是如何熬出来的。
接下来竟然被要求把衣服脱掉,到浴桶里伺候!爷爷的,这是女人干的活儿吗?李恒差点儿没指着胤禟的鼻子大骂一通,或给他的鼻梁骨狠狠招呼一拳,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压下欲爆发的怒火;扑通一声跪下,指天发誓说自己身份卑微,粗手粗脚笨手笨脚,唯恐冒犯了金枝玉叶(口不择言),并暗示自己搞不好会误伤他的小小胤禟(女人家的面子也顾不上了),话还没说完就把胤禟给激怒了,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书房。
——求之不得!李恒几乎是用逃的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