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脑?这哪儿跟哪儿呀?最近她一直都很乖呀。李恒疑惑地望胤禩。
胤禩轻轻咳了一声。
为什么突然又说她没头没脑的?李恒锲而不舍地追问,胤禩还是不露半点儿口风。
直到胤禩端起长辈架子,劝诫她既然是个姑娘家,就要有姑娘家的样子,要知道男女有别,不可造次让人说闲话等等——李恒霎时间明白了!
她垂头禁不住地笑。胤禩说的和刚才病美人的规劝如出一辙嘛!若不是病美人之前的那番话,她也绝对想不到胤禩原来一直在暗中观察她。也难为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专程与她见面了。不就是和一群刚认识的兄弟下馆子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比起现代,她和她的亲朋好友去游泳,一群人穿着比基尼勾肩搭背的——若是胤禩知道那场面,不得晕过去啊。不过,胤禩担心的也有道理,毕竟现在是迂腐封建的大清朝,做人确实不能太扎眼。
唉,想唐朝以前,中原还风靡彝族的泼水节呢,直到宋朝的统治者上台,说泼水节有伤风化,人民就少了一份乐趣。真是,那么多的条条框框直把人捆死,古代的劳动人民竟然也能活下去!慢刀割肉不觉死,浸泡在冰水里一段时间,出来的时候连凉水都觉得温暖;只要有口饭吃,无论环境多么残酷,苟延残喘的,挣扎着五千年也就这么过来了——不得不佩服他们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阿Q精神。
这就是现代80后生人眼里的古代人;不知道生活在100、200、1000……年后的人如何看21世纪的人。李恒好奇不已,却感叹自己没有那个机会。——啊啊,真想穿越到21世纪后去见识见识。
“静姝,你又走神。”看李恒古灵精怪不知在想些什么有趣玩意儿的表情,胤禩哭笑不得。
很近!李恒偷瞥胤禩一眼,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突然变得醒目……很贪恋……可以靠在他身上吗?不许这么想!李恒脸直发烧,头垂得低低的。
“静姝,你……”胤禩略吃一惊,忍不住笑出声,却立即压抑下情绪。
一般这种时候,胤禩应该会像逗宠物般拨她的后颈——很舒服,李恒喜欢胤禩这样。
苦口婆心地劝诫完,胤禩端起茶杯小饮一口——茶已经冷了。“这个,拿去给你家主子。该怎么说,你知道吧。”再从房间里的某处拿出一个包装完好的礼物(看形状估计是字画)放在李恒面前的桌上,“天色不早,你派人送你回去。来人!”
胤禩,为什么……李恒抬起头,失望且疑惑地望向胤禩,难得就我们两人,你为什么不抱抱我,为什么不吻我,为什么不拨我的后颈……可恶,要怎么说出口?
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奴仆躬身贴在门外轻声问,“爷,有何吩咐?”
“送客。”
北京的冬天干冷干冷的。不起风的时候,脸僵成冰库里的冻肉;可一旦无孔不入的小刀风肆虐,来势汹汹地不把李恒的脸刮成刨花誓不罢休——她怀疑再吹久些自己是否会变成肉干。
胤禩温柔却公事公办的“送客”二字仍嗡嗡地回响在李恒耳畔,此刻的她脑子充血,还有点儿懵懵的。突然觉得由Yuka作词,Sara、光棍作曲,光棍编曲,韩国首尔的媚眼天使,签约于中国天浩盛世音乐文化的Sara的第一张国语专辑《命运》里的同名主打歌与她现在的状态很像。
总觉得胤禩与以前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胤禩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儿?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她这算是……失恋了吗?
李恒拿着字画懵头懵脑地走在街上,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两个贩子经过她身边,吸引了她的注意。
他们分别提着一只笼子,一个里边儿装着一只猫头鹰,一个装着两只叫不出品种的鹰,别走边笑谈今天的收获以及将手里的家伙卖给酒楼后会得到多少钱,然后他们要如何处置掉那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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