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才逐渐崭露。而胤禟就是这种人。李恒对胤禟的心防渐渐放宽,只是毒蝎子到底是毒蝎子,要小心他哪天情况不对时蛰人。李恒可没少挨他的板子。
雪,已经停了。
时辰尚早,天地一片万籁俱静。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李恒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贪婪地欣赏着对南方人来说非常新奇的世界,赞叹不停。
送胤禟去上朝也是李恒的工作,虽然她很鄙视一个大男人去上班还要女人跟着的行为,但能多出门走动,李恒还是很高兴的。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十三,并和他说上几句话呢。至于胤禩,不提也罢。
再者,上朝时间,她可以在十三给她安排的房间里睡回笼觉;本是胆大包天的逾矩行为,也不知被银子战战兢兢地碎碎念过多少次,胤禟竟睁只眼闭只眼——除去没自由没自我空间、寄人篱下不谈,细数她的小日子其实还挺滋润的。
胤禟掀开马车帘子,注视了李恒好一会儿,问,“喜欢雪?”
李恒对着胤禟的眼,“嗯”了一声,又把注意力放在漫漫雪景上了,压根儿没注意到马车里的人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从未从她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