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一大片加入战局。整个赛场充满了欢乐放肆的笑声。
皇子们和工人们虽然一开始技术粗糙,但他们毕竟是体力活动频繁的男人,耐力、持续力和爆发力都在李恒之上,何况随着比赛渐入佳境,他们也或多或少地培养出了球感,使得比赛结果变得扑朔迷离。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有靠团队合作,以及自己过硬的技术,灵巧的动作,出其不意地攻势取胜。
终于有机会重温久违的篮球,只有全力以赴,才不至于丢二十一世纪的人的脸。
——李恒的热血沸腾了。
“感情好啊,一口闷哪;感情浅啊,来一半儿哪……”
“哥俩儿好啊,好就来啊,好兄弟!……”
……
“哈哈哈哈,你输了!喝!”
“喝就喝,谁怕谁?”
……
尽兴地打完篮球,天色已不早,胤禛送胤禄和胤礼回城。
剩下的在李恒的新家纷纷洗了热水澡,打火锅,喝酒划拳的好不热闹。
酒兴所致,李恒吟了首阿尔凯奥斯的《进酒歌》,胤礻我听起来有点儿困惑,十三大为赞赏,胤祯大呼过瘾,但文化程度不高的工人们全听懂了,大呼恒弟才华横溢,并强烈要求她再来一首。
“我来我来!”趁着酒兴牛一一大着舌头说:“东村的张狗告诉村长,说张寡妇右边儿大腿上有颗痣,村长不信,他们就赌20吊钱。结果第二天一早,村长就找到张狗,把20吊钱给了他。”
哄笑一片。
皇子们变了脸色,不等他们尴尬完,李恒就不假思索道,“这种程度的荤段子算什么!我问你们,两条腿的中间是啥?先说好,话儿不许带脏!”
李恒的话刚落音,猥琐的嘘声与笑声更甚,但这个问题都难倒了大家;当李恒公布答案的时候,屋里简直炸开了锅。
清冷的月高悬。
薄如蚕纱的月华融入夜幕,夜幕下纯白的积雪,反射着奇丽的光辉。
李恒发觉自己喜欢上了雪天,喜欢和一大群朋友们闲时百无聊赖地打发时间的日子。
此时的她忘记了时代,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诸多烦恼,半敞开心扉高谈阔论。只是她不知道,有几双眼睛暗中默默观察着她,给她的言谈举止、秉性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