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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胤礻我和胤祯如何辩解，人妖九就是听不进。
那家伙全身散发出阴寒的气息，虽不知道他在气啥。
李恒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这……是出府的路吧？戌时，也就是PM 19:00-PM 21:00，在现代人尤其是南方人看来还早得很，但在古代，已是黑灯瞎火，该洗洗睡的时辰。人妖九到底想干什么？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
乌漆麻黑，顶着凌厉的北风，踩着湿漉漉的雪，跟在豪华舒适的马车的车窗边上，心情想愉快都很难，何况还被迫当街唱《白毛女》！真是，街上也不是完全没有人迹，回去再唱不可以吗？
刚在九阿哥府唱，是出于自嘲，现在，李恒这次是真唱得惨兮兮。
“丫头，爷听不清。”
纯心刁难！李恒腹诽，正做好丢人现眼的准备放声歌唱，胤禟却叫她上马车。这人妖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奴婢谢九爷恩典。只是九爷天皇贵胄，奴婢只是个下人……”
“爷叫你上来！”胤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是爱新觉罗家的天下，是他们的家，李恒只不过是他们万千家奴中的一个。才不想和他共处一室呢！李恒纵然千般不愿，也只能装模作样地感恩戴德一番，再爬上胤禟那保时捷Cayman S AT级别的马车。——主子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拒绝？
“坐。”胤禟腾出个地方，示意李恒坐他身边。
人妖九不会突然发情了吧？他不是才刚和梳子泄过火吗？李恒猛地起了身鸡皮疙瘩，心里盘算从这里快马加鞭赶到八大胡同需要多少时间。“九爷您金枝玉叶，奴婢是个粗人……”
“爷叫你坐！”像是看穿李恒脑里的那点儿小九九，胤禟勃然大怒，抡起一本书砸向李恒。
李恒条件反射地头一偏，书穿过车帘，砸在车夫的背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最后跌落在雪地里。
“九爷，这……”车夫迟疑着想问又不敢问。
“驾你的车！去菱香阁！”胤禟愠怒道。
菱香阁？不会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吧？小红帽，大灰狼叔叔家里有很多美味可口的蘑菇和蛋糕哦，只要你到叔叔家里做客，叔叔请你吃个够哦！小红帽，快点儿到叔叔家里来玩儿吧！李恒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逗趣。
李恒蹑手蹑脚地坐在胤禟身边，宽敞舒适的空间立即显得狭小。她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虽然以前常常被他调戏，但从未试过与他同处完全密封的空间，这太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了。
马车晃动了一下，四平八稳地驶向菱香阁。
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胤禟牌费洛蒙香水味儿，气氛变得很微妙。
为了从这种微妙的气氛里游离出来，李恒百无聊赖地打量车厢内置。
不得不承认，整个大清朝，人妖九是李恒认识的所有贵族中最有品味的一个。这点儿单从车厢内的装饰可窥见一斑：不同于康师傅的奔放不羁，不同于病美人的繁琐、贵气袭人，不同于胤禛的简朴低调，不同于胤禩的实用华丽，不同于胤礻我的随性所至，不同于十三的明快大气，不同于十四的不拘一格，他的车厢内置风格高贵，华丽，优雅，淡定，而含蓄，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也无不渗透着主人优于常人的审美韵味。
李恒可以忽略鼻息之间来自人妖九的浓郁气息，静心唱着《冷风吹》，唱得欢快。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待李恒一曲唱毕，胤禟印堂微蹙，“昨夜吟的诗，也给九爷吟一次。”
《进酒歌》？为什么人妖九会知道？是哪个混蛋告诉他的？
阿尔凯奥斯（Alkaios），是公元前620？—前570？的古希腊抒情诗人。他的诗豪壮有力，简洁和谐；最新网址：m.shukug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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