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北风呼啸。雪未停。
今年北京的冬天,似乎比往年寒冷得多。
今日早朝,胤禟称病告假。胤禩看着空缺的班位,脑海里突然闪过“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诗来,不由苦笑迭迭。
勉强打起精神应付完早朝,应付完诸位寒暄的臣工,胤禩终于回到府邸。经九阿哥府里的奴才传话,才知道胤禟是真病了,且病得不轻,目前正在菱香阁修养。
菱香阁!胤禩一震。
菱香阁卧房,胤禩对着胤禟病怏怏苦巴巴却满是不甘的脸。
“五千两!五千两!八哥你倒是说说,从小到大,你见过这么说话的女人吗?那丫头到底是吃什么米长大的?!”
是吃九弟你府上的米长大的,胤禩心道。不过,他俩没成,胤禩暗中舒了很大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否则,他连上早朝都没心情,虽知道从未在他面前藏过事儿的胤禟迟早都会告诉他,但他就是堵心。
五千两!亏那丫头说得出口!胤禩哭笑不得。——与当朝九阿哥打架,败阵后,又和对方讨价还价,确实很像那丫头的作风。这正应了朝堂上玄烨听李德全耳语后,那意味深长的惊叹:到底是她!果然是她!胤禩终于明白玄烨那意味莫名的笑,也终于明白迟到的胤祥那淡定的神情从何而来。至此胤禩也更加肯定:玄烨前段时间偷偷认的义女,非那丫头莫属。
“九弟你也真是,这分明就是那丫头的缓兵之计,你怎就当真了呢?”
“那种时候谁想得了那么多?”胤禟挣扎着抱怨,话带着浓厚的鼻音,“我的波罗盖儿(注:满语,相当于汉语的膝盖)还被她拉脱位了呢!”
胤禩真不知该用何表情来面对胤禟。那丫头确实是个会家子,且身手不赖,这是胤禩亲眼所见。真不知她那像布库又不是布库,甚至高于布库的奇怪功夫是打哪儿学来;只听银子汇报说那丫头几乎每天都做些匪夷所思的运动,银子还模仿了许多动作给胤禩等人看,看起来确实像是在练某种功夫,且效果很快。真搞不懂那丫头的种种稀奇古怪的念头打哪儿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胤禟平日里也算是个精于算计、冷静理智的人,没想到一碰上那丫头,就全乱了章法!——原来傻气也是会传染的!
胤禩嘴角挂起浅浅的笑。
“八哥你别光顾着笑啊,”胤禟激动起来,“我这全搞砸了,那丫头今后看到我躲都来不及!八哥你倒是给我出出主意啊!”
“九弟,不是八哥我说你,你当时若是顺水推舟,事儿成之后给她五千两不就成了?”这么说的时候,胤禩的心在一抽抽地痛,“到时生米煮成熟饭……”
“我也想啊,可那呆子嘴上轻浮,竟然还轻薄于我,身子说的却是另一回事儿!我下得去手吗我?”
那丫头轻薄九弟……轻薄九弟……轻薄九弟……胤禩被这四个字搅得头晕目眩差点儿回不来神。
九弟虽是花花公子,但他也有他的矜持。当然,他流连于万花丛多年,没少干过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的事儿,但若女方抗拒的立场坚定,他也不至于太勉强。——至于事儿后如何不择手段地叫女方屈服,那是后话了。
胤禩了解静姝,了解她的纯良率真,了解她真正企盼的是什么。
对她,万不可拘着来,因为越是拘束她,就越是激起她的反抗。
静姝是风筝,风筝想飞,就让她飞!风筝想自由,就给她自由!无论她飞得多高多远,只要牵绊风筝的线,拿在谁手中,她的心就会记挂谁。
胤禟其实也深谙此理,所以才对她报以放任自流的态度;只是他做的,还远远不够。
“九弟”,胤禩绝望地半闭起眼,缓缓说出了他深埋心底的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