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皇子可以享受最高级别待遇,只要你们在场,别人都要自动降N个等级?!再说,胤祥都不介意,你还龟毛个球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不和规矩那不和礼法,李恒是一个头两个大,罗杰在一旁帮不上忙,干看着,咋舌。
“四爷,奴才有话儿。”沉默许久的小春子终于开口。
自从春秋时期,一个叫周公的姬旦,发明了宦官这门学问以来,历朝历代的皇帝对此乐此不疲,以致这种非人道的宫廷制度,竟盛行了五千年!这非但成了中国的传统之一,在受亚文化影响深重的国家还纷纷效仿之。
圣人云,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活生生地把男人的□割掉,仁耶?义耶?那些成天捧着圣贤书摇头晃脑的圣贤们,那些虚怀若谷慷慨激昂为国为民请命的圣贤们,对此竟不约而同地漠然视之,这真不是普通的怪异。
当然也不能怪他们。在他们自小受到的教育中,缺少发现问题、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创造性、开拓性养分。君是君,臣是臣,君王即道义。为君者,别说阉掉几个男人,就是砍掉上千上万人的脑袋,也是理所当然,哪儿有什么道德不道德的说法?于是权威之下,人味儿全无,奴性入骨——这就是君王营造出的理想国。
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直到宋朝,才废除了主人可以随意阉割自家奴仆的制度——中国五千年的封建史,也是冷漠、残酷、水深火热的代名词!再加上天灾人祸频繁……那些老百姓们,到底是如何熬过这漫漫的五千年的?
某个知名学者说,少年(应该是以80后生人为主吧),玩世不恭地面对人世,冷嘲热讽,尖刻乃至刻薄,一副看破红尘不想再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清冷模样儿。从他们身上,感受不到那个年龄段该有的纯真、温馨、美感、崇高、庄重、雅致、真诚、阳光……只有一片阴霾与心灰意懒。他不明白这个世界究竟在哪里伤害了他们,他们内心的灰色是否真的来自于他们的生活经验和生命体验?
呵呵,其实这一点儿也不奇怪。任何时代生人,身上都烙着相应他时代的印迹。80后生人,迷茫,激进,愤青;而85前生人相对比较保守、理性,85后则比较物欲与时尚。这是教育的结果,也是时代的鲜明烙印。
房间那么多,凭什么你睡暖床,小春子在偏房打地铺?!
太监是狗,是奴才,太监是狗奴才,太监不是人;李恒身在大清朝,她也不是人,全天下的人都是爱新觉罗家的走狗……李恒心里默念着,气鼓鼓地抱着被子走进胤禛的房间,二话不说砸在坐在床上数念珠,老僧坐定状的胤禛身上。“呢,你的棉被!”然后掉头就走——这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倔脾气,不知叫她吃过多少次亏。但秉性如此,她也没辙。
“站住。爷许你走了吗?”
这是我家!我没邀请你!你这不速之客!“四爷,还有什么吩咐?”李恒气得浑身发抖,还刻意把“吩咐”二字咬得很重。
“你在生什么气?”
看到你这人我就来气!“四爷您金贵,学的是圣贤之书,想的是圣贤之事儿,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小心思,入不了四爷您的眼。”
“你今个儿莫非吃错药?”胤禛的声音降到冰点,已带隐隐怒气。
“知道就好。”李恒说完跨步正要离开房间。自她来到这鬼地方,她哪天没吃错药?人前,她想正常都不行。
胤禛站起来,拉住李恒的胳膊,“没规矩的丫头,你就不怕……”
很痛耶!李恒迅速后退一步,另一只手的胳膊肘打在胤禛胸前,再狠踩他一脚,趁他疼痛难当的空隙,甩开他继续走人。
“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不是!?”胤禛追上前,一把将李恒搂进怀里。
李恒刚想挣扎,一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