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先等着,将她横抱起走进内室。天知道胤禟这旖旎的话说得有多CJ,反是李恒这个听的人面红耳赤。她的心不是铁做的,胤禟总是这般……
“你身后有伤,先趴着吧。”说完小心翼翼将她的身体降在离床几厘米高的地方。
李恒红着脸从胤禟手上翻身,趴在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好好歇着。”胤禟替她掖好被角,转头对外室的人高喝,“叫厨房熬碗姜汤!”
“嗻——”
听外室的仆从离开的声音,李恒一阵烦躁。“九爷,你别这样。”
“小恒,”胤禟捧起李恒的手,贪恋地摩挲自己的脸,“爷以前明明心里有你,却偏偏端不下架子,眼睁睁地看自己把你越推越远,也无动于衷。而今爷想明白了,只要为了你,爷什么都可以不顾。”
胤禟手和脸的温度烫得吓人,李恒猛抽回手,回避他的眼神,“九爷你真的不必如此,我也不会回应你。”
“爷……”胤禟身体一僵,看着空寥寥的手一阵失落。“爷不需要你的回应。爷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你开心,爷……就很满足了。”
为什么?为什么胤禟的语调明明带着开朗的笑意,李恒却感到他的心像刀刮一样的痛呢?不由放软语调,“这对你不公平。”
几次求欢,都不是什么好经历,上次还给他的小胤禟来了一下,害人家溺水差点没见西天如来,李恒不明白胤禟为何还如此执着——莫非真应了那句话: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爷不在乎。”怕李恒再说什么反对的话,胤禟语速飞快,“爷先和李公公进宫复旨,回头再来看你。”
胤禟和李德全走了。
李恒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上面仿若还留着胤禟高烫的触感。
真的很烫。烫得李恒几欲融化,烫得李恒的鼻子直发酸;烫得李恒刚聚起火气,转瞬间又烟消云散。
那么烫的体温,胤禟他应该还病得不轻吧……
脸清瘦苍白,唇甚至有点干裂……刚才抱紧李恒的时候,竟感到他全身都是骨头。
“静姝姐姐。”香荷端姜汤进入内室。
李恒迅速把手藏到被子下。
“静姝姐姐可知道,九爷他不顾病体,和八爷、十爷、十四爷一道,跪在南书房外整整一天一夜!一天一夜啊!还不吃不喝的。九爷最后都昏过去了呢。”香荷看李恒喝姜汤,就叽叽喳喳说开了,“可刚醒来没多久,听说姐姐到了宗人府,不肯接旨,又马不停蹄赶来。”
好苦的姜汤!李恒咂舌。
“静姝姐姐,九爷对你可真好,他对你是真上心了,姐姐怎么就相不中九爷呢?”
才不信!一点也不要信!花花公子最不可信了!真是,自己的病都一拖再拖,却为了她……
李恒强压下突然泛起的酸楚,把空碗递给香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