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韵味不足,该多练练。”
李恒冲胤祥做鬼脸。
“对了胤禩,你以前不是一直叫我静姝的吗?怎么改口了?”李恒疑惑地问。当初在万永当铺,让胤禩叫她小恒时,胤禩没回应,可不知什么时候起,胤禩突然改口叫她小恒了。
“因为……”胤禩柔情脉脉对着李恒的眼,“我发现,若是叫你小恒,我们之间的距离会拉近许多。”
胤禩的这番话,不啻于情人间的私语。李恒像中了定身术般怔怔看着胤禩。
胤禩微笑,神情更是温柔。
他在放电!偶卖糕的,他居然在放电!李恒被电得无法动弹,身子甚至微微发麻——这些个成精的阿哥,太懂自己的魅力,也太懂人心,一个劲地戳人萌点,被萌倒不是迟早的事吗?
一次又一次地被电晕,被感动,一次又一次地心软……天罗地网地洒下来,李恒有一种无处可逃的错觉,不由担忧起自己的前途来。
夹在二人中间的胤祥又重重一咳,拿起书案上的另一份手稿,“花美人·下江南……”停顿,研究来研究去,终于放弃,“小恒,这首也念念。”
“拿过来。”终于打破这奇怪的气氛了!李恒暗谢胤祥的体贴,接过手稿,慢吞吞念起来。“花美人·下江南。清波小舟下江南。雨如烟,烟似画。莲步轻摇,伊人画中来。盈盈款款何似梦,惊鸿现……”
鉴于自己的大作在这些清代才子面前卖弄,李恒有点不好意思,刚开始念得干巴巴的,可念着念着,不知不觉就带上了感情,念得鼻子直泛酸。——爸爸的,要是穿成男人,她也不至如此:成天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的贞|操,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恨死!
胤祥安慰地拍拍李恒的肩,“小恒,你若是男儿身就好了。”都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李恒就是他的知己。可惜知己是女儿身,二人相处起来,有太多的限制,总叫他意犹未尽。
胤祥的手拿开许久,胤禩的目光仍有意无意地落在李恒身上,被胤祥拍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