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眼熟?——这、这不是她请人定制的那双吗?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李恒当时只是随便往杂物箱里一放,就没怎么管它了,没想到……
“还没嫁就敢妄议?”
对古人来说,女人的脚相当于第二胸|部,鞋子也就相当于第二胸衣,轻易不示人前。这家伙,堂而皇之地摆上姑娘家的第二胸衣,臊不臊啊?李恒全身说不出的难受。“你敢说你对你后院的大小一干老婆都一视同仁?”
“身份不同,自然不可同等而语。”
“和你果然语言不通。”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啊。”胤禛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示意檀木盒里的内容,再关上盒子放过一边。“没学识也敢卖弄?你这诗词什么格律?”
我的鞋!!你想对它怎样?!“格律不都是人写的?”
“这水平也敢?”
“谁规定只有长得倾国倾城的人才可以上街?”谁规定只有大师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做文章?李恒针锋相对。任谁知道某人在背后一举一动地监视你,都会不舒服。何况摊上胤禛这么个尖酸挑刺的主。
胤禛反而镇定下来,嗤笑一声,“你也知道自己的水分啊。”
“Oh, What a pig!知道老子在说啥?不知道吧?孔子还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呢,怎么样?要不要老子教你几句英吉利文?”学无止尽,术业专攻,这世上却总有一种人,拿自己的长处和别人的短处比,或者拿别人的长处和你的短处比,然后自诩高人一等,目中无人——BS之!
胤禛被狠狠噎了一下,面色略微有点苍白,哼笑,“你哪学的英吉利文?”
“想知道?求我啊!”
胤禛被雷得外焦里嫩,“爷不和你逞口舌之快。”说着打开桌案上的食盒。
书房的门窗关着,密封的空间仿若与世隔绝。胤禛身上的冷空气更甚,压得李恒喘不过气。
赫然一壶酒,一个酒杯,摆在桌案上。
李恒一震,随即了然笑笑,抬眼看坐在桌案对面的胤禛。“今天?”
总算来了,还以为胤禛忘了还是怎么回事呢,可惜,不是不到,时候未到。第一次见面,李恒就隐隐感到胤禛对她的敌意,但并没有完全确定。第二次见面是在她偷偷翻墙出九阿哥府时,当时,李恒甚至隐隐感到一阵压抑着的杀意。
她无法知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个冷面阎王——是因为第二次见面时没给他面子?李恒隐约觉得事情远没这么简单。可具体如何,李恒不是善于琢磨的人精,更不是胤禛肚里的虫虫,猜不透。
这也是日后相处,无论胤祥如何从中斡旋,哪怕胤禛偶尔没和她针锋相对,她也无法心平气和面对的原因。
胤禛替李恒斟酒,“你有两个选择。”
李恒竭力平复如雷的心跳。她不是烈士,生死关头,她没有办法做到完全从容;若不是有罗杰先前对她说的那一番话,她恐怕没有那份底气不被冷面四看扁。
“一,是皇上赏赐的这壶酒。”胤禛示意斟满的酒杯,“另一个,我想不用爷说,你也知道。”
李恒对着胤禛的眼,讥讽一笑,“是因为我明明被指婚给四爷,却和九爷有一腿,让天家失了颜面?”静姝不是已经被默认“死”了吗?
“这节骨眼还给爷装傻?”胤禛的笑容更冷,“想不想知道爷审问人的手段?”
“你威胁我?”李恒脸一沉。面色从容,但她的心快跳出胸膛,这古人惩治人的手段,绝对不是她能够忍受的。“爱新觉罗·胤禛,我和你哪来那么大的仇恨,值得你非把我置于死地不可?”
胤禛不答。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如江湖歲月催。宏圖霸業談笑間,不勝人生一場醉。提劍跨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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