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呢。再美不过是红颜枯骨罢了。”
我让他越说越糊涂。
老皇帝翘辫子后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有琴渊之所以圈禁玲珑,又在旁人面前表现的很重视玲珑,一定是有原因的。不过既然有琴渊不打算说,我也就不该问。俗话说,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我又想起有琴渊眼中微露杀意那刻。反正也与我无关,少知道一点就活的久一点。
我脑中念头一转,瞪大眼睛看着他,“那你们后来这样……难道,难道第一次真的不是你强迫玲珑,而是玲珑强迫的你?你被他那什么什么……”我真想直接问,他是不是让玲珑给上了。
有琴渊蹙眉,满头黑线,脸部肌肉有些抽搐。“易儿的想法还真是非比寻常,玲珑像是能制住朕的样子么?”
我正色道:“可以下药啊,把你先迷晕,再奸了!”
有琴渊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我‘啊呦’大叫一声,恨恨的斜眼瞪他。
“他哪有那个胆子。的确是下药了,不过下的是媚药。玲珑当年不过十四岁,又是朕的弟弟,朕对他本没有那个意思。”有琴渊淡淡道,看来当时还真发生了不少事情。
我一脸崇拜,“哇!古代人原来早熟到这种地步。来福还以为你们兄弟相亲,原来是兄弟□……掩饰的还真好!”
有琴渊又弹了我一下,不过这次是掀开被子,弹了‘下面’一下。
我立刻两手捂住要害,皱着脸瞪他,“疼!”
“朕帮易儿揉揉?”说着大手就覆了上来,我死死捂着,急道,“不要不要,你把手拿开!”
有琴渊充耳不闻,居然按着我的手便揉了起来。我俩互不相让,这一来一去,竟给他揉出了反应。有琴渊佯装正经,嘴角微露奸笑,“易儿莫不是还想要?”
我面红耳赤,“你你……你能不能有点一国之君的样子?”
“朕哪里不像一国之君了?”
“下流!无耻!”
“易儿骂来骂去都是这两个词。其实历代君王都是下流无耻的,只是无人敢指着皇帝的鼻子骂罢了。”
我被他气的咬着牙,浑身直颤,无语以对。
“虽说你与朕注定将纠结一世,奈何现下只剩五日了。就算是损精折寿,朕也认了。春宵苦短。易儿,你就从了朕吧。”两片温润的唇吐出最后几个字,便吻了上来。
屋外,皓月当空,清清冷冷,玲珑阁院内外只剩三两蟋蟀在丛中鸣着。
屋内,精美雕花大床发出吱吱嘎嘎几欲坍塌之音,和着少年低啜呜咽与另一男子调笑粗喘之声,说不尽的软玉温香,万般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