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渊笑道:“易儿害羞了?”
我不做声,脸却早已滚烫。
有琴渊吻上我的唇,吮吸着。“朕真想抛弃一切,与易儿永远这样缠绵下去。”
我叹了口气,幽幽诉说:“你是有琴渊,不该说出这样的话。皇帝又可自称为孤,或者寡人。所以注定立于天地至高点,孤寡一生——不该有真情,也不会有真情。”这些话,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有琴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定睛望我,“等朕把你从曜日夺回,再不会让你离开朕了,朕要与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银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一种温柔如水的错觉。
我喃喃道:“生生世世?”
与有琴渊相比,我的确单纯的犹如三九皓雪,但……单纯并不等于弱智。
“是的,生生世世——”最后一个‘世’,被湮灭在唇齿间。
他的吻,让人窒息。
衣衫尽数褪去。
粗糙的手掌在皮肤上摩挲着,触感如我现下的头脑一般清晰。
月华如练,荧荧汗珠滴落在我身上。
任有琴渊使尽浑身解数,我只是看着他,不发一言,也无一丝反应。
当他进入我时,我咬紧牙,闷哼了声。
他停住。
我慢慢放松身体,身体上的不适却是比不上心头的不适。
草木皆有心,帝王却无心。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有琴渊,你对我……可有过一分真心?”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数日来字字句句皆是虚情,皆是假意。本以为我能够毫不在意,但人心毕竟肉长,某时某刻,心湖已被撩动,好在未起波澜。
有琴渊俯看着我,深邃眼眸中透着许许戚寂之情。
“奈何生在帝王家,只盼来生,定不渝。”
坐拥江山美人,却难觅一份真情。不是觅不到,而是帝王不肯付出罢了。
帝王有帝王的苦衷与无奈。
我何苦一定要逼他说实话呢,苦涩一笑,闭上了眼,轻声呢喃道,“来生……”
今生还无着落,盼什么来生?
出乎我的意料,平时饿狼般的有琴渊并未做到底,只是整夜都紧紧搂着我。
一宿未阖眼。直至破晓。
暗红雕栏,白玉砌。
金銮宝殿外。我身着朝服,背手望着来时路,只等宣召进殿。
第一次踏进这雄伟瑰丽之地,让我想起那年游故宫,忽然有种故地重游的错觉。只是游客成了王爷,故宫内多了些宫人卫兵罢了,劝当是在拍电视剧。
来福伴在我身侧,缨红着眼,垂头小声啜泣,他已知不能与我同行。
皇令已下,哪由得人不从。万般不愿只能化作两行清泪。
于心不忍。
他是我来崟月后,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类似于让他别担心我,好好保重自己这些话,我已经说烂了,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才好。我叹息道:“来福,我这个该哭的人还没哭,你倒是快赶上孟姜女了。”
来福抬起头,边哭边问:“孟姜女?呜……是主子以前认识的人么?”
我摇摇头,“不是。我不认识她,只是据说这个女人曾经哭倒了一座城。来福,你再哭下去,这崟月的皇城说不定就要给你哭倒了……”
一座城比一座长城有震撼力,来福毕竟不知道长城。
来福止住哭声,惊骇的看着我,嗫嚅:“真的有人哭倒过一座城?”
我严肃认真地点点头。
来福赶忙擦擦眼泪,“奴才不哭了。主子,奴才以后不在您身边,您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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