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御剑山庄我才想起左家姐弟还被囚在这庄子的某个地方,本是想救他们的但我现在的立场不同了,救还是不救?
“御剑山庄的门徒?”书文问道。
闻人翼答道:“就是个那护卫。”
书文看向我,“他是御剑山庄的人?”
“我……不清楚……”我不想出卖小七。
“你不清楚?”书文显然是不信。
“不用逼他,会用御剑山庄的御剑七式,又能接下我一招千丝万缕的只能是左靖海的大徒弟,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剑客的秋凌风,只是不知他怎会去投靠了朝廷。”
我用脚隔着被子踹他,早知道不说,现在可好,我用眼梢偷偷瞟向书文,他正绷着脸瞪我,我有种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书文最终没说什么,把矛头转向闻人翼,“你也有本事,打草惊蛇直接正中蛇头!翔传书给我说你惹了大麻烦我还不以为然。我从曜日赶来这一路上不知听了多少人在议论魔教重出江湖的事,你是怕人家不知道我们正在重建逍遥宫,伺机找八大门派报仇是不是?翼你说你何时才能成熟,何时才能做到沉住气?凡事三思,三思!你听进去多少?每次你做决定前能够有一思我就谢天谢地了!”说完这一通话后他猛地起身,走到窗边去呼吸新鲜空气。
闻人翼沉默,像是知道自己的过错却死也不肯认错的孩子那样犟着。
书文是因为我胳膊肘往外拐生气吧,骂我骂不出口就只好说闻人翼,篓子早桶了,之前也没见他火气那么大,看的出他对闻人翼这个小师弟挺包容的。
我歉疚的望着闻人翼,“天晚了,不如今儿就到这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既成事实的事就不提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书文你别气了,他不是有意的,只是运气不好。”
闻人翼并不领我的情,眯起眼看我,就好像在说还不是因为我。
我心虚的低头。
书文长出一口气,说:“也只好这样了。小易,今晚你去睡我二弟的房间。”
我抬头看闻人翼,应了声。
闻人翼像是有异议却没敢吭声,捅了漏子果然是气弱许多。
我掀开被子抱了枕头要下床,被他一把抄起往屋外走。二宫主的房间就在隔壁,进屋后没点灯,我直接被他放在了床上,床又冷又硬,闻人翼把枕头放在我头下又帮我盖好被子掖好四角,临了还在我唇上留下蜻蜓点水似的一吻,说了句:“睡吧。……如果睡不着,我就在隔壁。”如此暧昧又古怪的话。
黑暗中他细长的眸子闪了闪,怪吓人的。
他走之后我不由侧头看向印在窗纸上的树影子,枝杈散开,时不时还抖一抖,我也跟着抖一抖,随后我一把捞起被子蒙住头,翻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