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中少女月光下沉静的容颜,笑得愉悦:“今天的收获不错。”
混乱过头的冬月凛与玖兰枢的第二次会面或说玖兰枢与冬月凛的初见,以玖兰枢将冬月凛视为奸细,冬月凛将玖兰枢视为扫把星结束。
从未有过的感受让冬月凛从昏迷中苏醒,鼻间充斥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气,她不禁瞠大双眼。就算当女王时被人色诱也算是家常便饭,但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醒来还是第一次,此刻的她被人用手臂锁在胸前,头被人用下巴抵住。挣动了几下,发现自己力量受限,始终不及那人的怪力,反而腰被勒的生痛。
“喂,我说……”平时使用的敬语早就扔到了爪哇国。
“现在还是白天。乖乖睡觉。”吟唱似的的声音带着微微沙哑响在耳边。
这个声音,昨天的纯血种。
堂堂冬月家大小姐外加前任女王何时受过此等侮辱,一时也失了冷静再次挣扎起来。
纯血种锋利的指甲刺破了冬月凛的衣服,在她的背上轻轻划着,威胁着随时割裂她的血肉。一面在冬月凛的耳边用仿佛情人耳语般的温柔声音说着残酷至极的话语:“乱动的话我就把你的手脚全部切下来,看看是会疼死呢还是流血而死呢?”
痛感迟钝,又有不死之身,冬月凛现在恨的就是自己既不可能疼死也不可能失血而死。仙人之躯意味着即使被砍断四肢,流感血液,自己可能依然苟延残喘的活着。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冬月凛停止了挣扎。
“这才乖。”纯血种松了松手臂,“你要记住,你从今天起就是我绯樱遥的东西。”说罢,厌恶白天的纯血种又陷入了睡眠。
深秋时节被体温冰冷的家伙搂在怀中的冬月凛腹诽了半天,发现在强势的暴力面前没什么办法反抗时,终于也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