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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出了远门,绯樱遥之后的几天都没有在庄园出现过。冬月凛也乐得如此,免得时刻提心吊胆什么时候被咬上一口。
日子却是有些无聊的,庄园里的工人侍者都被训练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无趣得很,与之相谈时间久了气闷伤身,思来想去,整个庄园就由那么个人选的名字在冬月凛心中闪闪发亮,这人总不会像其他人一般小心谨慎毕恭毕敬了。再者就算相对无言,这位也相比其他人更加养眼悦目。
于是,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的冬月凛就常常拜访隔壁那位气定神闲不似被囚禁的纯血之君。
最初之时,冬月凛单方面对玖兰枢进行冷嘲热讽,其内容无非是你实力不济,隐藏水平太差之类,无非是宣泄自己逃亡失败的郁闷。
玖兰枢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少女用温柔的笑颜吐露着快实体化的黑色怨气,间或温雅而笑以柔缓的声音答几句。以为这位纯血之君脾气好那就错了,一是冬月凛虽冷嘲热讽但也只是埋怨她被玖兰枢牵连终究没有涉及什么侮辱性内容,二则是有人在一边说话转移注意力,玖兰枢对于鲜血的渴望还可以暂时压制。
冬月凛多年为王心胸自然还是比一般少女要开阔许多的,所以埋怨了两次,也就不再提了,转而聊起其他话题。两个人皆是活了远超于常人的时间,见多识广,很有共同话题,除却一个被吊在墙上一个坐在一旁椅上饮茶的怪异情景,两个人的谈话可谓是十分愉快的。
被锁在墙上的玖兰枢思绪更为复杂,眼前的人礼仪得体谈吐文雅博闻强识,若是耄耋老人有这样的广博见闻倒还没什么特别之处,然而面前的人类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几岁,难怪心思难测如绯樱遥会在少女的身上下如此封印,强留在身边。要知道,那绯色的樱花不仅仅是力量的封印,更是绯樱家的标记。
“今天我们下棋吧。”这个时间的棋与冬月凛所知的任何一种都不同。内心秉持着你们的棋已经失传了,我所会的将来你还能用到这种明显的借口,冬月凛将最简单的翻转棋教给了玖兰枢。
让人把茶桌挪到玖兰枢能看到棋盘的位置,冬月凛执棋与他对弈起来。
说起来这两位年岁相近,心智相当,玩起来棋逢对手,各有胜负。
这天眼见这一局大部分棋子已将变成冬月凛所持的白棋,忽然玖兰枢用异常冷酷的音调开口:“出去。”
“我要赢了就让我出去么?”正翻着棋子的冬月凛头也没抬。
“立刻出去!”平时柔缓的声音此刻强硬无比。
冬月凛终于意识到异常,抬头向锁在墙上的纯血之君看去。
平时深栗色的眼瞳已是完全的血红,流露出野兽般的嗜人光芒。因不适而微微张开的浅色嘴唇露出了内里伸长的利齿。白痴也知道一个血族如此模样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对血的饥渴——是以纯血种的力量也无法压制的恐怖欲望,玖兰枢感受着身体的狂躁,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那鲜红而甘甜的液体。并不想这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玖兰枢在身体内嗜血的野兽掌控主导权之前开口:“离开这个房间!”
冬月凛蹙眉,墙上铐着的少年低垂着头,卷曲的黑色发丝遮挡了表情,声音沙哑的再度开口:“请……出去。”
虽然不清楚血族对血液的渴望到底可以强烈到什么地步,但任人都可以看出来玖兰枢现在究竟有多麽难受。鉴于眼前人已经从扫把星上升到棋友的位置,冬月凛轻轻叹气,背对着玖兰枢坐到了远处的椅子上:“我不看你就是了。”
此时的玖兰枢已经全副精力放在与自己的欲望对抗上,看着少女的背影却无力开口。脑海似乎变得一片空白,对鲜血的渴望撕裂着神经。
迷茫中,只觉得有不知名的乐器悠悠吹响着,那低沉而呜咽的声音缓缓萦绕在耳边,动人优美的旋律温柔似安抚,却又带着强势的清宁感。乐音仿最新网址:m.shukug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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