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是因为再没有人会翻墙而入嚣张挑衅,让他暴跳如雷?
还是因为离开了本宅代表朽木家的荣耀的他,不被允许任何的行差步错?
对于孙子忽然间沉稳起来,朽木银岭非常欣慰,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家孙子其实像颗被奸商处理过的草莓,表面是红彤彤熟透了,里面还是生草莓的本质。
说起这位面无表情的原由,倒是与冬月凛有关。
朽木白哉到队里的第一天,朽木银岭简短介绍了之后就径自会办公室,留了队上的一位席官介绍副队长的工作。朽木白哉年少气盛,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位席官那尊敬的表情深处透着对他空降的不屑。之后支使那人去拿资料也好像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怒目而视没起到什么效果,倒是把自己气得不行。
晚间与冬月凛一起饭后散步时,大略提了些。
为了面子起见,朽木白哉自然没说自己不太能指挥的动下属那段。
不过冬月凛是何人,当了女王那么多年,她一眼就从朽木白哉那微赧的脸上看出了端倪。
“你就笑吧。不过一定要笑得高深莫测。”冬月凛抛出了自己当年的经验。
“高深莫测?怎么笑?”
冬月凛示范了一下:“唇角微勾,弧度不要大,眼神要不软不硬。”
朽木白哉照着样子微微一笑,不似平时笑容的清朗,带了几分飘渺的温雅气息。就教学效果而言,还是不错的。
第二日,朽木白哉沉着脸回来,郁闷道:“看着那家伙我根本笑不出来。”
冬月凛无奈叹气。确实,对任何人都摆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需要极深的城府以及过硬的情绪操控能力。
朽木白哉在这两方面还都差的远呢。
于是改变战略,拿出了当年太傅对自己的教育:“用下巴去对着他们吧,要不就面无表情,反正这也能达到高深莫测的效果。”
想起四枫院分家一位总用下巴看人的夫人,朽木白哉觉得不太能学的来,选择了面无表情。
翌日回家时还板着脸,让管家下人们也跟着紧张了一番。直到看见冬月凛才露出笑容。
那笑容的意思无非是此法深得我意。
不久,六番队副队长是个冰山的消息不胫而走。
只可惜,没人看出来那时候的冰山其实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