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蓝染的诈死如原著一般成功。距离雏森桃在东大圣壁上发现蓝染惣右介的“尸体”半个小时后,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做出了确认死亡的证明。之后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与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联名发出一级戒严令。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被深度催眠所欺骗的人们无非是或悲痛欲绝沉浸在伤感之中不能自拔或面色凝重想要手刃元凶或心有戚戚深恐自己是下一个受害者。初时冬月凛还可以秉持着看戏的态度,暗暗在心里嗤笑一番被蒙在鼓里的诸人,不过一票沉着脸的人在面前晃来晃去看久了还是影响心情。显然在这一点上玖兰枢与冬月凛抱持着同一想法。与其在街上看一群按照那位的设定表演着称不上赏心悦目的戏码,还不如回去喝喝茶下下棋。
着人在庭院最大的树下铺上布毡摆上方桌坐垫,冬月凛和玖兰枢对坐下棋。
拿起手边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冬月凛趁着玖兰枢思考的空荡,环视了一周庭院的美景。
“在这种环境下居然要做如此不搭调的事情。真是焚琴煮鹤得紧。”
闻言玖兰枢的视线从棋盘上抬起望向对面明显带着调侃笑意的少女:“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下棋无疑是一件雅事,只是两位坐在完全和风的环境里下的却是西洋象棋。
“做与环境相合的事才算风雅。”冬月凛持着茶杯将注意力转回棋盘,语气里没什么认真的成分存在。“跪坐着下西洋象棋真是诡异的感觉。”
“让你有这么奇怪的体验真是抱歉呢。”玖兰枢移动着棋子,语气温柔轻缓带着些许笑意。
“算了,与第一次与你下棋时的情况比,现在的状况正常多了。至少我不用一个人摆两个人的棋子。”
那个时候下着翻转棋的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被拷在墙上全靠动嘴指挥。
回忆起那时候的事情,玖兰枢不禁淡淡微笑。被绯樱遥抓住锁在墙上的那段时间是自己最狼狈的回忆,却也是自己枯燥漫长的生命之中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之为有趣的回忆。
他记得眼前的少女完全不惧于自己纯血种的身份一面温和的笑着,一面用微冷的声音对自己冷嘲热讽了好一阵。
他记得她自顾自的发泄完后,立刻摇身一变成了言辞睿智谈天说地的良伴。
他记得她教他翻转棋,两个人下了四十二局不分胜负。
他记得那个吹奏着镇魂曲帮他压制渴血本能,最后虚弱的倒在绯樱遥怀中的身影。
甚至那甘美的鲜血流过咽喉时本能与理智的矛盾感觉他还记忆犹新。
还好,她还活生生在眼前。玖兰枢这么安慰着自己。他看着对面低头思索的少女,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后怕。
冬月凛抬起头正看到玖兰枢眼中尚不及藏起的感情。她自然知道他是想起了什么才会有这种神色。玖兰枢不是会沉浸在自怨自艾中无法自拔的人,这种时候去安慰他只会让他觉得狼狈。
“对了,同样是始祖,绯樱遥会不会也像你一样被人复活?”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提起了一直在意的疑问。
手指无意识的隔着衣物扶着锁骨下有着绯色樱花的地方。
“不可能。”玖兰枢答得十分肯定。
“为什么这么确定?”
“绯樱遥为自己选择的墓地在哪里,即使是绯樱家的直系也没有一个知道。”玖兰枢解释,“玖兰悠、玖兰树里、玖兰李土三位玖兰家的纯血加上分家血统浓厚的几位贵族合力举行仪式才使我苏醒。绯樱家目前纯血就只剩下绯樱闲一人,血统浓厚者数量不足以使仪式成功。”
“原来如此。”冬月凛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道,“如果考虑到我呢?我的体内有绯樱遥的血液。”
玖兰枢手上的棋子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