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回事。”松了口气的冬月凛,轻拍胸口,忽然万分的同情自家那位身为偶像艺人的小弟慎。
害她以为有人从十二国里穿了过来。
“那些人已经走了,我回去了。”冬月凛迈出一步,回头看了看不太喜欢出门却出现在这里的绛染,“你要一起么?”
微微点头,绛染走在冬月凛身后一步的位置,维持着直径一米的幻术。
金色的桃花眼注视着前方的身影,满目沉思。
那个男生喊出女王陛下的时候,冬月凛反应十分奇怪。她的僵硬似乎并不是因为女王陛下这个称呼所带来的身份,倒更像是秘密被揭穿的动摇。
他抬头望向远处屏幕中战场上跌坐的女王。
她眼中是残阳染遍戈壁的荒凉,
她泪里有红尘尽化劫灰的绝望,
她一身鲜血湮灭六道的疯狂,
可是做戏?真是演技?
还是亘古就刻在骨里血里,如今被一朝撕裂的回忆?
他从没想过,那个浅笑间便看出他真身却毫不惊讶的少女居然会有崩溃般的神情。
那表情说不出的熟悉。
是了。绛染垂了眼帘眸色黯然。在曾经的人类恋人眼中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绝望。
虽可执手却无法同老。他们之间美好的种种终于也没能敌得过时间,最终她看着青春永驻的爱人恐惧着自己满头华发的未来而步向疯狂。
他怔怔的调转视线看向身前一步走得优雅从容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
那屏幕上显示的字幕正是最后一句歌词。
留一地回忆龟裂,痛觉蔓延。
走在前面的冬月凛望着屏幕中的自己饰演的女王一阵恍惚。第一次以第三者的角度审视自我,这感觉有些奇怪。
转过头正好与绛染视线相交,那双金眸之中竟满是痛惜。
求而不得的爱情古往今来在这世间比比皆是。自己并不曾比他人更加不幸,只是她经历了太过漫长的时间,这原本酸涩的感情被时间的洪流放大成了疯狂。
她现在有些不太确定,让自己疯狂的究竟是爱还是因得不到而产生的执念。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前世看过的小说里面某人在初恋情人的墓碑上刻了这么一句。
冬月凛再度看了眼高悬的巨屏,随即垂眸离去。
自己终究没有那位大叔那么豁达啊。
因思及往事而沉郁不过是片刻的事情,冬月凛毕竟不是喜欢生活在自哀自怜中的人。
而收到玖兰枢的彩信后冬月凛的心情指数更是一路飙升。
下午,冬月凛收到了一条来自玖兰枢的彩信,标题为お土産。怀揣着好奇点开短信,不禁轻笑出声。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拿着等身大的跩兔恰比,锥生零一副乌云罩顶的表情,两眼向着镜头的方向释放出穿透力和破坏力都异常强大的γ射线。锥生零大概把手中的兔子当成了玖兰枢,虽然看不到手上是否有青筋暴起,不过单凭恰比那纤细过头的脖子也可以推断这位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拿”着这只跩兔。
哎呀呀,枢被人怨恨了呢。
冬月凛小口啜饮着乌龙茶,置身事外笑得无良,完全忽略了是自己助纣为虐的把那只跩兔给了玖兰枢。
挑衅一下跩小孩,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果然是居家旅行调剂生活的圣品啊。
将照片左看右看娱乐够了,冬月凛才终于良心发现的小小同情了黑主优姬一下。这孩子夹在妹控发作的枢和青梅竹马的锥生零之间真是不容易。
吃过晚饭,冬月凛照例出门散步。鉴于白天的事情,她稍作了改装。所谓稍作,其实不过是戴了个黑框眼镜将长发扎了起来而已,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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