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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你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一定认识的,但我强烈认为你对升山这件事的危险性估量不足。”顿了顿,利广又道,“况且没有旌券在巧州国行走麻烦诸多。现在距离安阖日还有一段时间,不如这样,我先去庆帮你弄份旌券,我们再前往巧好了。”最近的安阖日是秋至,还有近二十天的时间。我们,利广使用的主语已经昭示了他决定与冬月凛同行。
前世在动画中看到的情节有些已经模糊,但是冬月凛对于巧国错王厌恶胎果海客之事还是深有印象,麻烦这东西还是越少越好,于是也便答应了。
两人的关系不适合同乘一个骑兽,于是利广牵了驺虞与冬月凛一同步行。
利广终年在外游历,对各地风俗人情传说典故所知甚多,谈吐风趣幽默是难得的旅行良伴。他对蓬莱的风土很感兴趣,言语间也向冬月凛询问了蓬莱的情况,冬月凛也尽可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告诉他。两人相谈甚欢倒也不觉得旅途有多无聊。
利广拿了竹杯在路边的溪水中接了瓶水,将雪白的满瓮石放入竹杯,轻摇了几下,杯中微有浑浊的水立刻变得澄清见底。利广将水递给了冬月凛,自己也如法炮制了一杯。
“对了你说的那个劭王是个怎样的人?”
啜饮着杯中的清水,冬月凛状似闲聊的问了一句。
“啊?”忽然转换的话题让利广一时有些反应不及,沉默了片刻,他斟酌着语句开口,“先王她,执政四百九十七年,应该是十二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女王。”
“伟大?”冬月凛语尾轻轻上挑,仿佛有些质疑这个说法。
没有听出冬月凛语气中淡淡的不屑,利广继续解释:“麒麟罹患失道却最终因君王的洗心革面而痊愈的历史上少之又少,劭王是在误入歧途失去天命后能够重新回归王道的人之一,仅凭这一点就十分难得。”
“失道……”冬月凛喃喃道,若非晏恒因自己的过错而失道,若非他对自己全无责备使自己终于撑过了难关,那么她对他的感情是不是就可以停留在普通的君王和麒麟的情感上,或者只是和无数曾经发生的历史一般,她与他,只是短命的君王和薄命的麒麟罢了。
“只是很奇怪呢,她在奏国鼎盛的时候,毫无预兆的登上蓬山在云梯宫自请退位了。当时的宗麒并没有失道的迹象,据说直到白雉鸣叫二声,所有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利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叹了口气。承贤冢宰每次提起的时候总是一副想要杀人的表情,所以对于劭王凛退位的原因他只知道面对所有人的官方版本——劭王为君多年,不胜劳苦,疲惫过度,终于选择了解脱自己。而对于真正的原因,奏国朝廷内那几个前朝遗留下的大臣却都守口如瓶,承贤的反应是暴跳如雷,其他人多是叹气摇头转身便走。只是从其他的一些老人口中得知劭王的退位并非是临时起意,她早在退位五十年前就开始致力于加强朝臣处理政务的相对独立性,建立了一只足以斩杀妖魔保护民众的军队,使得仮朝可以平稳过度到父王登基。
“她自请退位,那么那位宗麒呢?现在的奏国是麟没错吧。”她想知道,为什么晏恒会在自己禅让的一个月后身亡。
不明白冬月凛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如此在意,利广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宗麒晏恒被当年的才州国柴王青原斩下了头颅。”杀害他国麒麟这样的事情,历史上只有寥寥几件。通常其目的均为间接杀害他国国主,可柴王杀害没有王的麒麟却是件怪事。柴王青原并不似丧心病狂的样子,因为他出了清汉宫就直接上了蓬山云梯宫禅让,临死前只留下了六个字“愧对才国百姓”。柴王青原的所作所为无疑最大限度的触犯了施予纲,以至于上天降下指示改变才国国氏柴为斋。利广也曾就此事请教过承贤,谁知对方听后恨恨骂了声疯子,扔掉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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