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逝。
她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
害怕冬月凛再度因为知晓当年之事而崩溃,忙着思考对策的承贤没有任何闲暇思考她究竟是怎么样才能知道只有自己清楚的事情。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冬月凛的反应并不如承贤的预料歇斯底里的咒骂命运无情捉弄,或是痛苦失声,她轻轻浅浅的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凄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这四个字,语调平平,冬月凛念得无比艰难。
在承贤来得及思考如何开口之前,眼前人纤细的身躯晃了晃,膝盖一软向下倒去。
身体在大脑可以正常转动之前自行决定动作,伸出手臂意图揽住倒下的少女。
只是情况并非想象的那样,明明距离冬月凛只有一步的距离,承贤的动作还是落空了。
一阵夹杂着栀子花香气的微风拂过,面前的人倏然退后了五步,正确的说是被人一手扶住肩膀一手抄着膝弯抱着后退了五步。
事情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承贤注意到冬月凛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时,视线只来得及捕捉到自日光中缓缓滑落静止在一袭紫袍上的银发。
来人淡紫色宽袍广袖,银发如瀑,秀眉有着微微上挑的弧度,眼睛是颇似恭国所出的极品紫水晶的颜色,鼻子细挺,嘴唇厚度适中呈现樱花般的色泽,明明拆开来看有些艳丽意味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总是流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感觉。
即使未曾亲眼见过这个人的风华,但是现场没有人错认该人的身份。
银发紫瞳,符合如上特征的,十二国只有一个。
千年来蓬山舍身木上诞下的唯一一只白麒麟。
不少人已经伏地行礼。
与众人不愧为上天在人间仁慈象征的想法不同,因为见识到宗麒晏恒疯狂的情感,承贤对麒麟的认识与这世间绝大数人并不相同,就之前在蓬山上短暂的会面的观感来说,他隐约觉得那清澈过头的紫眸深处是什么也无法映入眼的冰冷。
银发的少年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反应,甚至没有抬眼,只是垂眸看着怀中的少女,神色不辨。貌似没有松手的打算。
“多谢峰麒大人援手。”承贤抬手行礼。
那意思是我家先王陛下麻烦您了,您还是趁早把她交给我照顾比较好。
另一边被如此说的绯樱遥终于抬起眼望向承贤。称绝世也不为过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淡如浮云的笑容。
熟知他性格的人如玖兰枢等,如果看到这个表情定会斩钉截铁的肯定这位心情指数绝对是负值。
绯樱遥现在的心情确实不好。问题出在怀中人的神情。
前世加上今生,冬月凛昏睡的样子绯樱遥不只见过一次。不同于有些人在睡眠时卸去一切防备仿如婴儿纯然平静,冬月凛睡着的时候平日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面无表情的同时,间或带着些许冷意。
只是这一次他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看到同样的神情。冬月凛轻蹙着眉,白皙的面颊上两道折射着微光的水痕。
不同于平日里言笑晏晏温和的表面下暗藏腹黑本质的形象,不同于昔日举手间就灭了数个血族月光下向自己挥刀的强势,也不同于即使所有能力被封印还施施然在夜间穿行于血族庄园的淡然。这是绯樱遥第一次在冬月凛的身上看到属于短生种的脆弱。
这个表情,这两道泪痕真是无比碍眼。
他自然能猜到究竟是谁能让她有这样的表情。
莫名的火大。
而一旁神经终于从短路断路到恢复通路的利广,走到绯樱遥的身边,伸手准备接过昏迷的冬月凛。
轻轻挑眉,绯樱遥没有理会利广在一旁伸出的手径自走开。只是路过承贤时在其耳边低语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