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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时间驳落》

第六十章 梦与真
,她才意识到她对这句话的理解有怎样的偏差。无限接近,其实意味着即使差别再小也不等于。

    就如同很多少女都会喜欢上自己儒雅英俊的老师一般。年轻的女王曾经一度非常喜欢外表二十后半真实年龄不知几何的冢宰普廉。不懈的以普廉心中合格的女王为标准努力着,视线总是不经意的追随着那个笑起来让人感觉十分温暖的男人——即使他是一位带着五岁女儿的鳏夫。这种感情发生的时候无疑很有迷惑性,只是当它破碎的时候,却会让人在瞬间梦醒觉悟。也许会伤痛,多年后却可对此付之一笑。

    普廉再婚的时候,冬月凛伤心过,却也很快平复了心情。当然可以放手释怀却不意味着面对普廉被暗杀身亡的事实冬月凛可以维持应有的理智。

    先是主谋——被普廉掌握了贪渎证据的地方官员,然后是与主谋牵扯的贪官,宗王对于贪官污吏的痛恨导致对于官吏的惩处日加严酷。上行下效、帝王的心情被无限放大后,传至地方便成了笼罩于四方的恐怖阴霾,以贪渎为借口排除异己之风盛行。

    沉浸在师长逝世的悲痛中的女王,直到某日忽闻宗麒失道,才意识到在自己放任的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坐在清汉宫最高的宫殿屋檐上吹了一夜冷风,终于站到了宗麒房间的门外,却始终没有勇气走进去。

    隔着那扇门她对门内虚弱的麒麟说了什么,门内的麒麟回答了什么,她都已忘记。只是她清楚地记得那一刻她才终于体会到,他与她,被上天以玉座之名紧紧的束缚在了一起。

    麒麟的失道和痊愈成了宗王与宗麒相处模式的转机。

    说起来像是个笑话,但宗王凛确实是在践祚的半个世纪之久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家麒麟并非印象中的冷酷,只是呐于言辞。

    那样的人看起来像是高岭上的冰雪,剔透却寒彻骨骼,相处久了,却发现这人骨子里是潺潺的温泉,缓缓的浸润心间,然后缠绵不去。他安静的陪着她,在丧失了指路者的帝王之路上跌跌撞撞的前行,陪着她笨拙却又执着的扮演着一个母亲和师长的角色,将普廉的儿子承贤抚养长大,陪着她心血来潮挥霍着大把的时间学习有兴趣的东西。

    她陪着他坐在亭台楼榭间闲适饮茶,陪着他到山原之间感受花草气息,陪着他在乡野之间体会民风的质朴。

    她给他取名为晏恒,带着对奏国永远风调雨顺祝福的寓意。

    她与他,共同经历了失道危机,关系竟是从相敬如冰,直接蹦到了老夫老妻式的平淡默契。

    是不是就像地心的能量积累经年总会化为岩浆喷出地表一样,浅淡的情意叠加了几百年最终也会汹涌的爆发?

    所以无力阻止,也无心阻止。然后相思入骨,在时间之中酝酿成苦酒,发酵成毒药。

    冬月凛沉浸在不可追的往事之中,完全忽略了某件民生要事,昏迷的安静。

    径自将嘈杂的人声隔离在门外,从来信奉我行我素的绯樱遥将冬月凛放在自己宽大的床上,自己也像前世常做的那般,翻身上床躺在了一边。

    一手支着颊侧,绯樱遥垂眸看着安静沉睡的冬月凛。

    乌木黑的长发蜿蜒在宝蓝色的床褥上,仿佛开在海中的幽暗花朵,被蛊惑一般,绯樱遥缓缓向着少女伸出了手。指尖在额角着陆,缓缓游移,以蝴蝶轻触花瓣的力度。从眉梢到眼角,再到面颊。

    冰肌玉骨,大概很适合用来形容冬月凛,触手的温度比前世的感觉冰冷了一些。

    好在手感依然不错,某人毫无罪恶感的在他人昏迷的时候,做吃豆腐的行径。

    手指渐渐移至檀口,在色泽寡淡的唇瓣上嬉戏了片刻,停在双唇正中。冬月凛的神情早已恢复平日沉睡的样子,紧抿着唇,流露出些微的冷意。

    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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