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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把我带到的地方,是一家妓院——也许他以为一无所长的我这样才能活的更好?老鸨开始厉声警告我,如果不听话总能把我整的跪地求饶满地打滚,然后她看到了悬赏,我立马变得奇货可居,那个悬赏者是元老会副会长的儿子,而且悬赏单上表明“不得伤害”,她甚至把她的房间让给我,只是在门上加了三道黄铜锁,接下来她知道那个悬赏者已经死了,我又成了烫手山芋。
我坐在摇椅上侧耳倾听,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听力有多好:
“给毒死的,绝对是被那个哑巴毒死的。”沙哑的嗓子,一定是老鸨。
“交给副会长怎么样?如果要复仇,交给他最好。”大嗓门,是她老公。
“会长和副会长一直不合,也许交给会长更有利?”
“她到底值多少?”
“和她本人一样重的钞票,低于这个数不能交人。”
“那就把她再喂肥点!对了,把她卖进来的瞎子有什么来头?”转为忧心忡忡的声音,“我总觉得这姑娘眼熟。”
“他没收钱,是不是相好的?要么就是同伙……”
吵吧吵吧,花的时间越长越好——见到亚修之后,仿佛了了桩心愿,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其实,再过段时间我也要离开这个猎人世界,有些事情可以慢点想,也许我只是想暂时让脑袋空一下——妓院其实挺不错的,屋顶有瓦锅里有饭,有吃有喝有床休息,夫复何求,还有床板摇曳姑娘的尖叫男人的笑骂恼人的音乐当消遣,我并不认为这是个坏地方。
在我还有一天就能恢复声音的时候,铁门被猛然踢开,一双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飞坦!
他来妓院干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问的很蠢,总不会来吟诗作对风雅一下。
把我的贞操献给飞坦?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我没有喘气,甚至没有犹豫,伸手抛出了脑后的枕头。
我最不想回忆的,就是蝶子的死,那是翩跹如同落叶的死亡,那一天我得到了菊花,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四番队的病院里。既然我活下来,是不是说,在此之前我已经用它砍死了那些改造虚?
瞬间菊花由钢笔状态化作锃亮的斩魄刀,对着飞翔的枕头狠狠劈下,在漫天的鹅毛飘落的时候,我的刀随即对准了墙壁,猛然挥落!飞坦的大绝招是“炽日”——大规模毁灭性的招数,抵得上丽娜的屠龙魔法了!决不能给他使用的机会!在此之前就要砍个洞跑掉!
砍没砍过虚我已经不记得了,握着蝶子的斩魄刀,我感受到刀柄的寒意,宛如寡妇的眼泪,壮士的鲜血,以及——死神的召唤。
刀刚刚接触到墙面,我已经一个不稳摔倒在地,是飞坦绊倒了我,他有力的右手抓住我的左腿,我马上用另一只脚踹过去。
“啊!!!!!”他已然扭断了我的左脚,在关节的位置,钻心的痛传来,但是我总算踹到他脸上,迅速把左脚提上来,我倒在床上,还是很痛,但是暂时我不能管那些。
刀尖瞄准飞坦的胸膛,只要他再上前一步就给他个透心凉!他一转身,刀锋擦过他的身体——不对!
他快的难以置信,我想向后翻腾做个凌空飞踢,还没翻到一半刀就被他踢出去,刀嵌入门框,余势未消,晃动着,鸣响着。
他的双手压住了我,另一只手去抓我完好的腿——他想把那条腿也弄断!我停止了挣扎,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也许应该闭上眼睛表示屈服?我现在是哑巴,刚刚一分钟变成瘸子,接下来要我终身坐轮椅吗?
“咚咚咚!”仿佛贝多芬《命运》中宿命的敲门声。门明明已经被飞坦踢坏,某家伙却偏偏很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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