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举重若轻,不必张扬。
他知道她无处可去。
有些事情他知道,但是不愿意去说,因为说出意味着承认,承认即是发现一切都已改变。
翠绿的四月,蓝染把一只地狱蝶放在她的头发上,“很适合你。”蓝染对她说。
“哥哥,”她问他,“您想成为神吗?”
“不,是超越神。”
她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他无可奈何的叹口气,教书育人,是件多么麻烦的事情啊。
她惘然的样子,总是陷入对另一重世界的幻想……
那日她醉了,蓝染非常惊讶——他的教育都变成什么了?很想踢她一脚,好让自己消消气,真央灵术院为什么没有地牢,连个简易刑讯室都没有!
手的温暖,
皮肤的触感,
十指交握。
他毫不犹豫拒绝了浦原喜助搀扶的手——她这幅衰样自己一个人看就受够了!
次日她醒来,对蓝染说你笑一笑啊。
他把嘴角微微上扬,眉毛一弯,笑得忧伤。
他站在那里,她的床边,吸进黎明弃落的片片宁静。
等到芜菁半夜私会浦原喜助,蓝染真的怒了!怎么什么人都招惹?看浦原喜助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搞不好还是四枫院夜一的面首,为什么芜菁总是给自己找麻烦呢?
芜菁顶多就是蓝染生命里的花絮和边角,怎么敢不和自己说一声就想和一个实验狂跑了?(蓝染虽然对芜菁是穿越而来且熟读《BLEACH》一无所知,但是她想要逃离他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没有迸发出“我受够了”的呐喊,狠狠的拉着她回宿舍,并制定进一步教育的计划。
人造彩虹亮出来的时候,蓝染是得意的,独一份!就连浦原喜助在这方面的才能都抵不过他,他没有言说,动员和说服?那只是权宜之计,他有绝对的自信,芜菁只是一时的迷惑,他牵住她的手,踌躇满志,只要他想,就可以粉碎一切,创造一切。
她的手在颤抖,所以他拉的更紧些。
他不放手。
数年后,蓝染惣右介,以学年第一的成绩毕业,成为五番队队长平自真子钦点的副队长,毕业的时候光别人给他的情书就装了两麻袋,不过,那时,芜菁已经不在身边了。
没有道别的离开,这个女孩,在她的心中没有为他留下一点位置。
又过了多年,真央灵术院里,她站在主席台,以南野密的身份做开学致辞。
他在台下,以五番队副队长的身份观礼。
不要怕我啊,芜菁——
缘未尽,再相逢,这次,你再也没机会从我身边逃走了!
没有中庸之道好走——你是我王者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