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幸好是这个结果,我还记得当修罗变萝莉我是如何的嗓子发干,嘴唇发麻,虽然没有发抖,但是魂魄几乎飞走一半,我差点把剩下的最后的“少女泉水”倒掉。
当然,后来我没那么做,我还指望它以后能派上切实的用场。但是,犯了大错这种负面情绪缠绕着自己,在最后我和伊尔密去人界的一瞬间前,我咬住嘴唇没有问黄泉“为什么我犯了这种错你都能原谅我?”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只要一问,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有点怪,最糟的是显然黄泉不会让我知道真相。
“结局那一幕,女的终于醒悟:原来他才是她真正爱的人.但是,他的心已被伤的千疮百孔.于是,他决定回查尔斯顿. 走的时候他很难过,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爱着的。
然后她在痛哭过后,坚强的说:我要回塔拉去,我明天会想办法让他回来.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该说的总是来不及。”我翘起一只脚——爱着对方,但是却仍旧要背叛对方,仍旧要分开,因为在这个环境里,人最珍惜的只能是自己。成年人,或者说从很久以前到现代都市的爱情,总是有那么多的矛盾,心底交战,纠缠反复。
电影是现实的反映,又往往高于现实。
仙水喜欢电影,应该说,他的七重人格,唯一的共同爱好就是电影了。
沉默,那是种惊醒而疲乏了的带有不祥之兆的沉默。
在电影的结束歌曲声里,这沉默突兀的像寒冰。
我喜欢这片尾曲,余音绕梁,渺渺不绝。
“要用什么语言,才能把心底的话传递出去呢?”现在占据仙水忍身体的,是多话的实。
我对话唠颇有微词,但是既然我要在这个地下洞穴等待主角那一帮子,就要和仙水所有人格处好关系。
“我爱你!”我握住他的手,“最保险的一定是这一句!”但是,你会对谁说这一句呢?
他更紧的回握住我的手,“那种话,只要在死前,说一次就好了。”他稍顿片刻,“比起反复地说,只要一次……用一生的心情,说出来……”
“仙水忍?”我的嘴角浮起冷意,“我还以为你要一直龟缩着不出来呢。”我对着他礼貌的一笑,然后脸严肃起来。“虫寄市大凶医院发生了什么?你可记得?你的医师差点把整个医院的病人和医护人员杀光呢。”我不喜欢滥杀无辜。
“浦饭也差点杀了神谷啊。而且你弄错了,我是暗,仙水几个月都没出来了。”黑色衣服的男子抓抓头,把往后梳的头发理下来,脸部的线条柔和,他如果不梳着背头,真的是个美男子,身形算是清瘦,但是宽阔的肩膀显示肌肉不少,最具征服力的绝对是眼睛,明明该显示的是锥心之疼,却仿佛一滩静水,亘古不变,“我们需要能破坏亚空间结界的能力者——切裂次元的超能力者!而且,他正往这里赶来呢。”
“你没有避开树,而是为了自己进入魔界的目的利用他——虽然他也要利用你啦!”就像梦幻世界的小孩子,为了打造自己的梦,把他人当作棋子。我摇摇头,这种行为不会得到任何祝福。
“我找不到我要的东西啊,在这里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微微一笑——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没有人可以阻止。
他咬了一下嘴唇,这是个孩子气的举动,他做起来却很自然。
树也许只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违背,如此清寂安静感伤的笑颜,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只要看到他的笑容,就以为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