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家的小少爷小可怜狱寺隼人——(省略若干夸张形容词)——隼人的皮肤手感比他摸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都好( 当世界上没有女人这种生物么!)……在这之前,夏马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用如此细致的目光注视一个男孩,对于他来说,在女人身上花费精力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没有信心,在工作之外和雇主的少爷维持同样的关系……他的耐心忍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毫无结果,他了解这孩子的价值,即使付出了没有回报的努力;隼人无声的看着家庭医生,仰慕着,期盼着……
“七里,你说简单一点,那个夏马尔怎么回复你的?”这种片面的解释和猜测我不要听啦。虽然笑容还挂在嘴角,我觉得它随时可能蒸发。
“他说随便拿点水混合洗衣粉洁厕剂给隼人洗洗胃,他不替男人看病的,如果是漂亮妹妹他会第一个赶来。”
我这么一听就明白了——夏马尔医生就是一色狼。
但是七里显然理解到其他方向上,“他这种恐惧和欲盖弥彰也不是毫无来由的,像这种攻,不想让一个男孩成为自己的负累,冰冷的羞涩适当有一点,可以当调剂的。”七里的手掌紧紧握到一起,“一见到夏马尔那张酷似京乐春水的大叔脸,我就坚信他们总有一天会和京浮一样获得幸福!”他再凝视了狱寺隼人一眼,“也是白头发,也那么容易生病(这个是中毒好不好?)再吐血三升就真的和浮竹队长没二致了。是个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努力去做的人,隼人,我要放弃你了……”
这么看,七里是不是把狱寺也甩了?照这样下去他怎么可能找到另一半?见一个喜欢一个,然后见一个甩一个。
也许是因为,真的想要的那个已经不在了?我甩甩头,把这个无根据的猜想抛到脑后。
这时小婴儿里包恩刚巧醒了,他帽子上的蜥蜴沿着帽檐爬行(开始我还以为是玩具呢),蜥蜴大大的椭圆眼睛透过半闭的眼帘向外张望,尾巴绕过里包恩光滑的额头,“这是我的宠物列恩,我则是黑手党,同时也是自由杀手和家庭教师,里包恩。”他望着七里。
作为漫画主角的师父,要么老的不行(例如童虎),要么青春常驻(例如比古清十郎),但是这个小婴儿与别不同,面部没有一点表情,直视别人的眼睛里也看不到那其中的涵义,超乎厌倦啊。冷漠啊,总之,这无法在人类的感情中找到对应的描述。
这个婴儿不简单。
“里包恩?”七里温柔而亲切的叫这个名字,“我是七里——”他一闪身就踢向里包恩,而里包恩居然闪得掉,并且迅速掏出把手枪。
“是你打了我一枪……”七里说。
“如果没有这一枪,你也站不到我眼前。”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同平常的色彩,“这死气弹维持时间只有五分钟,而你应该需要更多吧……你很特别。”
这个婴儿很古怪,漫画里这种角色往往实力惊人。
“要不要加入家族?”里包恩游说。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什么?”七里摇头。
家族是什么?意思是让一把斩魄刀变成黑手党?我决定还是把这些内心活动藏在心里。
“有些定西不是知道就好,有些东西不知道更好,是吧?”里包恩说。
“那也要有个限度。”七里敏捷的握住里包恩的手枪,开始分析:“捷克制的CZ75?”
他徒手把那枪变成了散乱的零件,“你还有什么筹码和我谈?”他的声音毫无友好善意可言。
“时空穿越对新入者会有种种奇怪的影响,有的人会显得自闭,有的人嚎啕大哭,也有的人紧张易怒夜不能眠;还有的会丢失最珍贵的记忆。通常,问题不会立即显示,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里包恩冷静地说。
七里的语调里有些许的不满,打断对方,“我对这个无兴趣。”
“无论多么困难,你也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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