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其实人们都是一贯的沿着固定的轨迹生活,过去如此,将来如此,一如既往,视而不见。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里包恩一早就在设计彭哥列戒指,也许在他的梦里,一切就已经成形了:七个戒指以及守护者,守护家族:
接过守护者戒指的时候,每个人的态度都不同,岚之守护者刚好可以把戒指套在食指上,十分合衬,看得出他也很满意;雨之守护者嫌这个娘娘腔,用绳子穿起来,恰好垂在胸前;晴之守护者把戒指在每个指头都试了一遍,因为他的攻击主要靠拳头,所以很为戴在哪里而挠头;雷之守护者紧张的抚摸戒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被选中;云之守护者把云指环往口袋里一塞,表面满不在乎;骸旋转着戒指,随着光线不同,这戒指似乎也有了变化。
泽田举起酒杯,其他人也举起酒杯——
“为了彭哥列!”
别的事情,又有什么要紧?又有什么关系?
那时候的岚之守护者是个总是哈哈傻乐的家伙,慷慨大方,用钱总是随随便便,喜欢请大家喝酒,而且一请就是一酒馆的人,弄得每个月都捉襟见肘;雨之守护者有棕色的眼睛,像女孩子一样温暖湿润,头发也是漂亮的自然卷,只要敢嘲笑他像女人就会变脸,然后实力大增——岚之守护者曾经说,只要敌方叫雨之守护者一声“小姐”,咱们就什么也不用管了,反正他会把敌人都宰掉的;雷之守护者就如同变化莫测的天气,难以预料;晴之守护者的嗓门最大,个性也最温驯,而他的狂笑有让敌人失去勇气的力量;云之守护者最散漫最……好了,骸承认自己觉得逗弄他最有趣。
“克劳德,过来!”
骸也算云之守护者克劳德(CLOUD)半个老师,每次看到豆大的汗珠从那白净的小脸滴落,每次用三叉戟把克劳德打翻在地,骸都很有成就感——泽田和里包恩不是说克劳德成长性最高最有天分吗?他当然有责任为了培养天才尽一份心力。
“你还有的学呢。”骸笑道,“粗暴又没礼貌的小子。”
克劳德把头歪到一边,吸进一口气,好像准备说什么,可是又改变了主意。如果没有比对方强,他就不愿开口——别扭的要命。
那些老掉牙的陈年往事……
为了守护而杀人,是最单方面的想法,当这个家族越来越庞大,问题也接踵而至。泽田有吸引人的能力,但是更多新的手下并不尊敬他,他们围拢在骸的周围,泽田渐渐丧失权威。
望向骸的时候,人们有时候会觉得诧异,自己在看的是哪一只眼?蓝的那只?红的那只?
看不到这个人的全貌,怎么看,就是一鳞半爪。
“多玛佐家族怎么知道我们要进攻?”
“而且似乎知道的那么详细。”
“该不是有内奸吧?”克劳德疑惑的对里包恩说。
“这么想比较合理,在我们身边,在彭哥列高层。”里包恩皱眉,“遗憾的是,我这种预感,往往很准。”
“如果真有这个人,他一定会想办法做点什么。”
半年后,骸带领手下反叛。
“反叛者除了你都已经解决了——彭哥列由此会得到几十年的和平吧。”里包恩眼里第一次有了伤感,“就算到现在,我也不认为你是背叛。”
“你太高估我了,我没那么伟大。”
这不是温柔,只是我太任性。
人与人之间不像一件衣服,不合适就丢掉,有时候不堪忍受的话,就只能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带感情色彩:“我气数已尽,就那么简单。”他没能干掉泽田,所以他当不了彭哥列的首领。
“全都是一些我不懂的事情!”泽田的反应更加激烈。仿佛烈火在灼烧他的喉咙。
有的人是聪明的笨蛋,有的人是笨笨的智者。
“不论你做错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