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向对方冲去。
“我马上收拾你。”骸说。
“你的马上是指多久?”很难为云雀这种疯狂行为作出任何解释,我看得出来他绝对是重伤在身。
“云雀学长果然厉害!”沢田充满期待。
“骸,你不要小看他们,他们比你想象中进步得多。”里包恩注视战局,说道。
“原来如此,你似乎说的对。”骸的三叉戟和云雀的拐子激烈碰撞,“若他不是受了伤,我们可能势均力敌呢。”
一击而过,云雀的肩膀喷出鲜血。
“浪费时间,让我做个了断吧。”
樱花盛开,一树的绽放,我有点明白了,云雀似乎有见了樱花就站不稳的晕樱症。
“嘿嘿嘿,再次跪下来吧——”从骸的嘴里,冰冷的蹦出来。
云雀一拐正中骸的腹部。
狱寺幸灾乐祸的说,“你太天真了,夏马尔早就把晕樱症特效药给了我。”
樱花消散,那些幻觉制造的樱花,仿佛从来也没出现过,六道骸长吐鲜血,飞到半空中,然后重重的跌落。
“终于击败对手了。”里包恩说。
云雀旋即倒地——眼神涣散,他也到极限了。
沢田显然很高兴,“必须尽快送大家去医院。”
“这方面可以放心,彭哥列最优秀的医疗队正在赶来。”里包恩说。
天啊,男主居然废柴到要依靠男配打倒敌人,真的有《美少女战士》的月野兔那么废了。
“医疗队来了也没用,”骸坐起来,尽管嘴角还挂着鲜血,把手枪枪口对准沢田,“因为这里不会有生还者。”
意思再明白不过,一眼就能望穿。
我终于躲不下去了,厉声说,“给我放下枪!”
为什么到了绝路还那么倔强!
“arrivederci——”声音含糊不清,似乎喉咙受了伤,我好不容易才辨别那大舌头。
在意大利语,这意味着后会有期。
我听清楚了,他说的是后会有期……
“砰——”
他对准的是自己的脑袋。
他的一只手就那么稳稳的托住手枪,那震耳欲聋的枪声,来得如此迅速,只看到些微的鲜血喷出——
真是把好枪。
我掐着他的胳膊,然后是脸,然后是人中,“喂喂——别开这种玩笑!”我甚至撕扯他的头发,全部一点动静也没,粘乎乎的血,暗红色的血,血迹斑斑。
这一瞬间我居然想吐,很荒谬,但这是实话,也许这就是生理本能?
“芜菁,他大概是宁可死也不愿回监狱……”里包恩说。
我看着似乎忍不住呕吐的男主沢田,“给我好好看着!把想呕吐的东西都给我咽回去!不然我揍扁你!!!”
我跪坐在骸的尸体旁边,突然发现我对这个少年了解的如此的少,甚至不知道要在他坟前摆什么食物和鲜花。
他一直在玩命,一直在冒险,直到招来大祸。
他有时候话多有时候话少,有时候调侃玩笑,然后在说话的时候直视我的脸,不曾回避。
“相信和愿意相信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阿犬需要定时吸人血,千种完全感受不到痛楚,我们都是怪物,所以至少也要争取一下制定秩序和规则的机会。从毁灭黑手党开始……”
“我喜欢节日活动,等我成功了,去祭典看看如何?”
“我好想醉一场,我这样的体质,其实喝酒和喝矿泉水一样……”
“我是背叛者,一开始就是……”
“我很喜欢在幻觉里散步……”
他死的时候不过15,幸福从来不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对自己的生命如此漠视,只能算死人,死人,怎么可能赢?”
“死亡笔记”卡片008号“家家酒”
我用他的血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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