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是适用于平凡生活的善意法则,但那只是他们自己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您要取而代之?
“芜菁,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一下子说那么多,也许还无法让你了解,这太难解释了。你失去了记忆,和我的,和其他人的回忆——你,早在很久以前,就拥有穿越时空的力量,也许就在其中某个地方遭到别人暗算,更大的可能,就是那个人要做不利于我计划的事情……”蓝染说的有些沉痛,“我计划了很久,除了你再次突然出现。我啊,这一生,能再见到你,对我来说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我这个身体真的这么牛?那快让我穿到和平的地方啊!您别再给我上政治课了,高考大综合我政治的分数就最低,上了大学毛选和邓论都是带着小说漫画去上课,老师讲课我看杂书的。革命是很不容易的,用鲜血铸就的,真的不关我这个穿越的人的事情啊,我一脸被打了狠狠一拳的表情。
“暂时让我照顾你吧,”他停了一下,“现在旅祸入侵,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别害怕,我绝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你从事的工作太危险了!猎人啊海贼啊忍者啊好像都比你来得安全!等等,旅祸,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旅祸:在尸魂界被视为灾难的元凶,是没有经过死神的引导而擅自来到尸魂界的魂魄。
我环顾四周,是的,墙壁上挂的条幅我认得——“中正”,但我发誓大学四年我只有看翻译的漫画动画从来没正经的学过日文,而语言这玩意应该不是肉体自然作用于头脑的。
我把脸埋在手里,“我应该是真的失忆了——”轻度的违和感,但是使用这个身体完全没有半点的不习惯,使用不该会的语言却没有半点困难,我真的丢失记忆了。除了记忆我还丢失了什么?穿到这个世界几年了,有没有穿到过别的地方?天啊,思绪越来越一团乱麻,很多事情近的触手可及,又远的让人心痛,我抱住脑袋,“我现在很混乱,真的很乱。”
蓝染体贴的递给我一瓶酒,“醉一下会好一点。”
我一杯接着一杯喝,喝完后我疑惑地说,“这是不是假酒?”只有过年的时候我会喝点啤酒,按理说很容易就醉了,但是现在头脑还是清醒得不得了。
“这说明你在穿越的过程里体质也发生改变。”
不是人造人就行。
我望了他一眼,马上移开视线,“请问,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上帝啊,我没失忆前不会和一革命分子情定终生吧!我不要当杨开慧!我没有把牢底坐穿的精神!
“你是我收养的妹妹。”
他的目光虽然不是纯洁的跟兔子一样,至少算得上诚恳。
妹妹,这个问题也很大,不会有连坐制度吧。我怀着自我鞭挞的心情,心想:神考验我的时候到了,问题是我哪有什么实力去面对考验啊。
“到这边来。”蓝染向我伸出手。
考虑到他是一屠杀中央四十六室也毫不心软的人,我不敢拒绝。
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真的对失忆前的我的所作所为质疑了——就算是没血缘关系的哥哥,也该劝劝对方安分守己啊,这么个眼睛仔,顶多也就暗杀几个贵族,要改朝换代哪有那么容易,我千辛万苦穿越难道就为了见革命的圣火和鲜血吗?
我们相距只有几厘米,于是我近距离观察他,往远里想着陈胜吴广,项羽刘邦,近代想了下孙中山和毛泽东,空想社会主义的欧文和马克思主义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也在脑海徘徊,甚至还闪现俄罗斯总理普京,记得他在接受国外媒体采访时表示,他有意与法国总统萨科齐在“最性感的政治家”称号上一决雌雄。他打着赤膊露出健壮肌肉野外垂钓还能展现前特工的好身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不能亵玩的话接近他还有啥意义?)
蓝染是哪一种?我看不到领袖气质啊!在我看来想要改朝换代又没有相应实力的不过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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