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难安夜不能寐很可能去自杀。一向“仁慈善良”的蓝染当然同意了,温和的浮竹还安慰了这个冒失学生好几句。
南野密=蓝染芜菁。
蓝染很清楚这一点。
他看得到她眼神里犹豫不决和后悔,她一旦想起这些,就越发忍不住要想下去——多数都是胡思乱想。
昨天还看到这小笨蛋和京乐春水一起喝酒,勾肩搭背唱了一路荒腔走板的小调,就算伪装男人多么成功,内里还是女孩子,怎么就不知道谨慎?
一路上沉默,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表情,蓝染不禁想:
事情为何会这样?
从何时起变成这样?
她真的要这么伪装一辈子?
昨日尚是无猜引,今朝已是陌路由。
过去已经有一生一世那么遥远。
蓝染主动问话:“南野同学,你相信什么呢?”
“我的偶像是苍蝇和蟑螂,它们顽强的生命力让人十分钦佩。”
典型的答非所问,这孩子只要不管她,连小事都做不好,只会顾左右言它生硬的转话题。连察言观色也没学会多少。
“不要过量饮酒,不适合你的。”蓝染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她,“如果你讨厌我的话,可以请你说清楚吗?”蓝染的侧脸带着些许落寞,天上电光闪闪。
快下雨了。
“蓝染老师,你非常值得我学习。”她恭敬的行礼。
得了,还想逃避吗?
他一直控制着,也将在今后控制所有局势。
“南野,我想听得可不是这个,”在此之前,似乎一切还能忍受,“你真正的心意是什么呢,我应该有知道的权利吧。”蓝染第一次有点抑制不住的情绪。
没人比我更有资格!
雷声轰隆,她避开他的视线,总是这样。
“南野,要一直跟在我身边哦。”不过几秒,他还是冷静的温和的关心自己学生的蓝染副队长,蓝染老师。
不知什么时候,雨点落了下来。
“怎么了?”瞬步强得多的蓝染稍稍在前,和她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回过头问道,“又在发呆吗?”
她低下头,回避视线的接触。
虽然用上了瞬步,到达蓝染的队舍的时候,还是被淋湿了。
当然,这是算计好的。
“如果不把身体擦干,会感冒的。”蓝染递过毛巾,沉着的说,“要是太大意,会生病的,密。”
蓝染亲切的声音挠着她的耳膜,很明白就能看到这个女孩脸上的窘迫,还有不想和自己有任何瓜葛的疏离。
他有的是办法,有的是能力。
蓝染把头发向后撸,露出额头,笑得更加温和敦厚,“可以帮我看看有没有发烧吗?”
“蓝染副队长,没有发烧。”她机械地说,抚摸额头的手就像在碰什么恶心的东西,恨不得立马缩回来。
“很温暖呢。”蓝染说。
“什么?”
“你的手。”
“蓝染队长,因为人是恒温动物。”
所以,人类比动物更需要温暖。
屋檐滚落着雨线,在地上挨着自己的地方,蓝染给芜菁搭了个简易的地铺,
“蓝染副队长?”躺到被窝里,芜菁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在悉悉索索翻身左边又回到右边再直直正面的响动后,轻声问。
“怎么?”蓝染应了一声。
她沉默。
她睡眠的时间一向固定,而且是睡得沉的类型。
光是睡得沉还不行。
普通的药剂是不管用的,芜菁的体质太特别,但是如果是催眠类的针剂,只要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剂量,让她更加沉睡就够了——熟睡到发生什么都不会记得,只要降低判断力和身体的反应力,基本就和迟钝的小猪仔没两样了。
不是草率的疯狂的行动,而是深思的,精心的,有计划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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