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竞技场总是有血的味道,亢奋的呐喊和助威,赤裸的杀意凝结在浑浊的眼睛里,人的生命像飘摇的烛火,转瞬即逝。
西索一点也不关心,胜利对他来说太普通了。
所以西索觉得有点厌倦,那种忍不住要咬断对方咽喉的杀戮渴望,那种饥渴,是华石斗郎给不了他的。
“希望下次……”
与此同时,凯特和六个朋友和某国缔结合同,展开生物调查,至于这此后一系列关乎全人类的由蚂蚁造成的腥风血雨,所有人均一无所知。
“干杯。”在天空竞技场的顶层露台,灯光晦暗,九尾的瞳仁更加的璀璨夺目,“恭喜你成为十老头。”
“好难听的名字啊!”八娱把脸埋在桌上,“他们就不知道取个好听点的?例如十王子十美男十英俊无敌好男人……”
“你的肉体已经超过一百岁了,十老头很适合你。”九尾诚挚的说。
“小九你好无情——”
“有什么不满就对着那堵墙说。”九尾心静如水。“而且你高贵的不需要一个名号来证明吧。”他叉着手,姿态依然是高雅绝伦的,“我解雇了西索。”
“哦?”八娱浑没在意。
“然后我就是要和你告别了。”
“你没有一养好伤就把我丢开,已经很难得。”八娱平静的说,“毕竟我还有点势力,能保住你不被揍敌客抓回去。我也能带你去流星街,去找寻你想要的。”
“是隐瞒我想要的。”九尾了然一笑。
“希望能永远在一起的,只有我吗?”八尾讪笑,我可从来没抱怨过。
“我的生存方式,就是割舍不必要的东西。”九尾淡淡的说,“我家都是这样的。”
他还记得千娇百媚的母亲,狐族的幻化之术当属第一,即使变成其他妖怪的形貌,也不会有半点不对劲。
母亲曾经变成父亲的样子给他看,沉默而倔强,坚持的像荒凉的石头,锋利的刺眼。然后母亲轻笑,“我大概是老了,敏感而麻木。”
她也日渐的沉默而倔强,坚持而荒凉。
她纤细而灵巧的手指弹拨着琵琶,指尖冰凉而透明,清水般澄澈的眼。
每一次九尾凝视镜子的时候都感叹:真像啊。
坚持就是沉沦。
而母亲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名字都不曾给他。她的眼神停留在一个永世都不会为她回首的背影里,伤口新鲜,不得愈合。
她笑语盈盈搂着自己的小儿子说,阿九,我对你多好,我都没对杀生丸笑过。
哥哥一定长得很像父亲,而我则是太像母亲你……
温柔是另一种形式的残酷。
抛弃伤痛,幸福会来的更快吗?不要牵挂,放纵会堕落的更快吗?
不看见我,你会忧伤得更少吗?
他可以轻而易举把除了八尾外的其他尾兽打得满地找牙,牛逼哄哄招摇过市蔑视一切,而他的执迷,是无以遣怀的憔悴。
牵挂之处,无可奈何。
笛声起,是八尾吹得,起于无始之时,止于不尽之处。
“落寞如一树繁花。”九尾曾对八尾的吹笛技巧评点。
即使是如此灯光璀璨的城市,也只有笛音在轻盈的夜空弥漫。
“一曲为别。”
“珍重。”
犬夜叉 多少遗憾·伤逝
“你还记得吗,犬夜叉,在奈落拆散我们两人之前……”桔梗所切肤感受的只是一个真真切切又冷冰冰的触觉,她很清楚,自己真的不行了。
——“四魂之玉若是落到邪恶的妖怪手中,妖力就会越来越强,但如果你利用它的力量来变成人类,玉就会得到净化,并且就此消失。”
—— “那时候……桔梗,你会怎么样?”
—— “我是玉的守护者,玉如果不存在了,我就会变成一个普通的女人……”
承诺早已灰飞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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