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喜助不会,灼烧他心灵的罪恶感,他很清楚,如果蓝染没能罪有应得,他无法原谅自己。
红姬轻轻的,柔柔的,像风姿卓越的美人,刺向眼前屈身于义骸的大虚。
芜菁刚才的态度很奇怪,平静的不像她了,陌生的不像她了。
浦原喜助一定会弄清楚的,不管那原因是什么。
萨尔阿波罗面色惨白,嘴唇青紫,眼窝黑的和碳一样,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喂,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不可以开这种玩笑的……”
他显然不是在开玩笑。跌跌撞撞跑过来,步履蹒跚,一副被打得七零八落的衰样。
他的表情凶狠,哆哆嗦嗦想说什么,就是没法子表达出来。
“咱们去医院吧!”
这是我想到的唯一办法,虽然不知道医生能拿受伤的虚怎么样,能不能动外科手术内科治疗,但是指望现在的萨尔阿波罗带我回虚夜宫无疑是痴人说梦。
拦了辆车去最近的医院,一路上我都在叨念:“萨尔阿波罗,听得到我说话吗?你一定要挺住!”到了空座町综合医院,我从萨尔阿波罗口袋里拿钱付车费,然后拽着他进医院,一边拽着他往里冲我一边高喊,“快来人啊,救命,急诊啊!”
其实我头脑很混乱,如果他是被那个跟踪者打伤的,也许就要涉及到报警啊录口供啊缉拿凶手啊,现在我首先就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医生的盘问。
只有一问三不知了!
也许我喊的太凄惨了,萨尔阿波罗马上被拖到了小车上进了急诊室,
“他是不是失血过多?脑震荡?会不会变傻?”我拉住最近的一个医生,不知道是我的力气太大还是他过度吃惊,差点把他拉倒在地上。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这个医院的院长,而我只记得他的那副金丝眼镜和秀气有礼的声音。
我楞了一下,突然醒悟自己的行为太冲动,立马放开他,“不好意思,我太震惊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什么也不用说。”他看起来就是个领导者,惯于发号施令的那种,“手术台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会尽最大可能抢救的。”
抢救?虽然他的语气权威到不可辩驳,我还是竭力希望从中判断出萨尔阿波罗到底怎么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有没有救?你告诉我他能活下来行不行?”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痛了,萨尔阿波罗明明能在六年后活蹦乱跳啊,该不是我扰乱了历史……
“过来。”他开口了。
“?”
他靠近我,支撑住我的身体,手在我的背后轻轻拍着。
“他没事的,对吧?”我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抽没了,我很害怕啊,怕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算一个劲告诫自己临危不乱处变不惊也不顶用。
我的视线落到他的眼睛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想我能看到真相。
“我还不知道。”他说。“对不起,我很抱歉,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
医者父母心,至少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医生。
本应该匆忙做术前准备的手术室里,白衣翩翩的石田龙弦把刚戴好的手套丢了一只到地上,“浦原喜助,你可以出来了。”
石田龙弦和浦原喜助,前几天刚在黑崎真咲的葬礼上见过面。
那天阴沉沉的天空灰蒙蒙的云,让人想到这个女人过世那天那场无尽的雨和阴霾。
几乎让人窒息的阴天。
“他们家是以黑崎真咲为中心运转的,太阳一下子没有了,卫星自然转的不正常。”浦原喜助揉揉自己被砸的青黑的眼圈,嘟囔,“力气还真大,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能恢复死神力量。”
“被黑崎一心揍得?”石田龙弦点燃一根烟,慢声慢气的说。
除了黑崎一心偶然的电话请托“帮我在你们医院留几个床位”,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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