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书法有什么关系?我临摹名家字帖就能考取猎人证吗?
这个和被老师罚抄课文没啥区别。
“开始要扎实,人生的事情都这样,你才写了半个小时。”蓝染就在旁边看着我。
“我觉得有一辈子了!”我数了数,足足写了36张,“您说说,我要写到什么地步?”
“除了前三张用了点心,越到后面越敷衍,你缺乏集中力和耐心。想一想,再写!”
他笑得那么温暖那么慈祥,可是绝对不让我少写一张纸。
我写的一身冷汗,然后把写的一堆东西交给蓝染分析。
围棋,绘画,多米诺骨牌,七巧板,唱歌——说是新娘课程也不像,说是训练吧又像游戏,说是游戏又挺无聊的。
一直折腾到晚上,睡觉前我让我的侍从官帮我按摩,只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是不是觉得我太严格了,但是要提升实力你别无选择。”让缇鲁蒂离开后,蓝染哥抚摸我的头发,“我以前就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还曾试图搜集证据,证明自己不是我那父母的孩子,可惜只能证明不可切断的血缘关系。”他第一次谈到自己的出身,我竖起耳朵听。
“你被虐待了?”
“当时看认为是虐待,现在看不过是打基础。”他说得很轻松自在,“只要后来证明学到的有价值,用什么手段获得,花了多少精力,我不会追究的。”
“你从小就这幅德行?”说出口才觉得太不客气,“我的意思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钻牛角尖而且缺乏协调性,所以没人了解我的想法。”
“听起来很不讨人喜欢。”我在脑海里想象他小时候的脸,缩小版的蓝染会是什么样子呢?茶色的卷发,大大的眼睛,捧着个红苹果,小脸蛋比苹果还要红……不可能的,我觉得他一定捧着书本苦读承受填鸭式教育,然后心底里磨刀霍霍向老师。
“差不多吧。”他顺势在我旁边躺下,闭上眼睛,“我可从来都不温柔。”
他的睫毛从我这个角度看挺长的,脸部线条很柔和。我于是说:“我觉得你一直对我很温柔啊。我不是胡说八道或是恭维你,至少到目前为止,我都认为你对我很好。”
一轮圆月高挂天空,这月亮这虚夜宫到我躺的这张床,全都是蓝染构筑的,他真的很有能力,而如此有能力的人却重视我,对我好,多少也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哥,明天还要继续吗?”
“当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不行,我们多在一起也便于欺敌。”
我叹气,“哥,我知道你书法很厉害,可为什么我的字那么丑啊。怎么写都和蜗牛跳舞差不多,越写越泄气。那个,可不可以用看漫画,看动画,看奥斯卡获奖电影来锻炼念能力?如果是漫画的话我看一整天也没问题的。”
“对某种嗜好过度投入是逃避心理的表现,你先把能力用的娴熟再谈别的。”
我把脑袋埋到枕头里,“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越来越觉得没意思了,我只想在婚礼上多点保命手段,可是我根本不喜欢勤学苦练头悬梁锥刺股。
我的哥哥实在不是普通的哥哥,非常理解物质刺激能激励学习欲望。在练习前,为了提升我的士气,他首先带我来到一个好像婚纱摄影棚的大厅——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婚纱啊。
“哥,这里是不是办过集体婚礼啊?”真是太壮观了。
我喜气洋洋,柔情万分的注视着形形色色琳琅满目的婚纱,这就是女人的梦想啊,白色的月光一样的锦缎;繁复的哥特花边;翻着层的裙边;蕾丝衬裙碎花纹路;云雾一般梦幻一般……
“都是你的尺码,练习结束你可以尽情的试穿。”
我一个劲点头,贪婪的瞅着那上百件婚纱,哇,该要多少钱啊,这件上面的水钻是真货吗?那件胸口好低啊,花边少说也有十几层……我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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