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都别想。”
“哥,你要玩催眠?”
“看着我——”他凝视着我,“我们在一起……”
我垂头,“反正我们就要结婚了,就算那个什么了,也没关系了。”
“你确定那是你想做的?”
“绝对确定。”我的声音就像细线一样的细弱。
“嘟”的一声,我身上的通话器响了,我不好意思的一边查看一边说,“哥,是萨尔阿波罗的。”
“接听吧。”他说。
我把通话器打开,听到消息,脸色大变。
缇鲁蒂出事了。
“缇鲁蒂被灭却师打成重伤。”萨尔阿波罗对我汇报她的伤情,“虽然得到葬讨部队的救治,但是由于锁结被射穿,力量十已去九。”
“都“归刃”了还被打得那么惨,怎么不死了算了?”诺伊特拉在一旁轻蔑的说。
你这死沙猪,等你被入侵者打得哭爹喊娘,我绝对不管你。
看到蟑螂诺伊特拉兴致勃勃的去找最强入侵者PK,我很不厚道的希望对方实力强一点。你无视我哥的命令,不在自己房间待命,哼,一定没好下场!整天自以为是十刃最强,难保不成秋后的蚂蚱。
归刃相当于自断手臂,缇鲁蒂为了胜利居然牺牲那么多。在加护病房,缇鲁蒂就像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身上的白衣显得她更加憔悴,一双晶莹的大眼睛写满不甘心。
“对不起,芜菁大人,我失败了。”
她几乎要哭出来。
“缇鲁蒂,我马上帮你报仇。”我握住她的手,对她保证。
如果说妨碍人恋爱该被马踢死,那么妨碍人结婚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了。
别人要结婚却把人家伴娘打个半死——入侵者,你们太不厚道!
“对方很强。”
“缇鲁蒂,你要明白,没有希望获胜的比赛,我一开始就不会参与。”
红色的地毯,上面是红色的玫瑰,我穿上洁白的婚纱在上面走了一圈。
感觉真好。
小心翼翼的把婚纱脱下来,然后抱起来在脸上蹭几下:我一生一次的婚礼啊,我马上就回来,等我把那个伤害缇鲁蒂的混账打得再也做不了灭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