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污?
我掏出手帕想拭泪——没有眼泪。
我微微一笑,当一个人无法再哭,就只能笑了。
灵子箭洞穿了滑向萨尔阿波罗心脏的刀刃,我摇摇头,竭力把晕眩感抛开。
“所谓超人药后,五感变得无比迟缓,被砍了后,几百年之后才有痛感!你真天才!做这种变态药!”我真诧异自命不凡的死神如此卑鄙无耻下作,嘴唇微动:“一秒钟相当于一百年。”
我想到一个词——“百年孤独”
印象里《幽游白书》的户愚吕(兄)也是处于类似的求死不得的境地。
我以为萨尔阿波罗至少还能蹒跚走几步,但是他根本无法动弹,宛如行尸走肉。他乖乖的为了更好的未来卖命,什么都交出来——可是即使归刃,也架不住敌人的卑鄙。
我想到井上织姬的能力——将发生在对方身上的所有事项加以限定,拒绝,否定。可以回归到什么都没发生的状态, “事象的拒绝”!只要有那个萨尔阿波罗还救得回来,不过这不是当务之急,首先把眼前这个戴着丑陋面具的死神给宰掉再说。
“有什么能力就秀出来,对了,告诉我名字,我要贴标签的。”那个恶心的死神笑声难听,说话的声音也难听。
“我真想赞美你极其销魂奋不顾身的娱乐奉献精神——”我昂起头大笑,盖过他的声音,手臂抬起,手指握住我的“死亡笔记”,很有亲切感的告诉他:“你给我死在这里!”
如果可以给我一双翅膀,我愿意为你展翅高飞。
就算 这片大地已经完全沉入水中
如果可以给我一把剑,我愿意为你挺身而出。
就算 这片天空已经用刀将你射穿
——妮莉艾露•杜•欧德凡修克
“我遇到的第一个失忆者,是我的宠物猫咪,叫咪咪,变成人后还和我有婚约呢,然后他被九尾给打挂掉了,尸骨无存;第二个,严格来说不是失忆,他那是转世,所以忘记前尘往事也不奇怪,最后被我的家教学生宰掉了;第三个,是一把斩魄刀,菊花,改名为菊七里,我最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就是他,封住了我的记忆。”她抬起眼睛,“妮莉艾露•杜•欧德凡修克,是因为被暗算——失忆明明那么容易,轮到自己,怎么那么不好受呢?想起来,为什么更加不好受呢?”
蓝染第一时间派了市丸银来找寻芜菁,当然作为蓝染心腹和副手市丸银也的确没找错地方——只可惜来的不算时候。
他到的时候,三名死神倒地,灭却师在地上喘气,两只杂毛虚缩在角落不知死活。
萨尔阿波罗维持同一表情一动不动。
最奇怪的是芜菁,她马上就要成为幸福的新娘,但此刻的表情却仿佛是被遗弃的难民。
单膝跪地,双手抱头。
整个人没有半点生气。
涅音无伸出手想挪动一下身体,涅茧利离她只有几步远,但是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她回忆起刚刚被制作出来的时候,蹒跚学步,涅茧利跟在她后头拿着一支笔记录数据。生气起来就踢她——“怎么这么笨!”
涅音无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是达不到他的要求。
“我做的,当然没问题。十二番我说了算!”他力排众议,愣是把她安排成了副队长。
别人都说他对她坏,利用她,坏脾气,不是试验就是骂,女协组织去海边慰劳旅行,她找他在学生泳衣上添一个名条,他不耐烦的说“我现在很忙!没空帮你缝那种东西!你一早和我说,我倒是可以在你泳衣上绣上“母猪”的字样……”
涅茧利是好科学家。
他给了她生命。
不管吃多么苦的药,打多么痛的针,她都没有怨言。
她希望看到他一星半点的动静,呻吟一声也罢,她无法想象这个人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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