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呆24小时,呆不够时间,出局,再然后你们有24小时越狱,成功了就算你过关。”桀诺言简意赅,“不过监狱出口只有一个,是我来把守,恩,如果不通过出口越狱的话,算失格,没关系,1年以后再来嘛。”
他说得轻巧,但哪一个不想这一次就成功拿到那闪光的猎人证?
他一个人把守出口,就是说要一个人对抗所有的参赛者?
切,连猎人都不是,居然如此自大,有无知的人已经在暗地里露出白牙嘲笑。去监狱不算难事,呆够时间也没什么,剩下的就是合力教训糟老头了。
无知者无畏,一些知道猎人考试严酷和揍敌客黑暗的考生已经惴惴不安提高警惕了。
多么小心也不够,不谨慎的人只能远远地看猎人证一眼而已,拥有它却是痴人说梦。
然后桀诺考官笑了,那是上一秒微笑下一秒就可能扼住别人咽喉的笑容——“去领指示牌吧。”
这一刻,侠客由衷的怀念流星街,这笑容实在太有故乡的感觉了。
大家开始纷纷领取指示牌,然后按照指示牌走向那个“监狱考试场”,而侠客拿着指示牌,却有意放慢了脚步,那个桀诺在环视的时候应该是在找什么人,难道是为了某个人特地来猎人考试做监考?侠客自己都为自己的猜想感到可笑。
“不好意思。”一个冒失眼镜男从他身边走过时碰了他一下。
“没关系。”侠客商业笑容灿烂无比,在他的公共关系学里,没有利害冲突,不如彼此留个好印象。
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芜菁,考试开始了——”桀诺放低声音,在蜷成一团熟睡的人面前停步,柔和的唤她,“我就知道总有这么一天,你一定会回来。”
老人的表情变得愈发柔和,仿佛在看着天边漂浮的白云,追忆似水年华。
“已经快要五十年了,那个时侯我坐在窗台上看着你,听你唱歌,心想这是世上最美的声音,然后就是你带我去上学,照顾我。”
隔了那么长的岁月,那么多的微笑和眼泪,第一眼还是能认出你。
“是啊,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被称作“芜菁”的人一骨碌坐起来,把圈在身上的被子放在一边,整理一下一身的休闲装,抚平衣角的皱褶,然后把一个大背包背上,转身正面对着桀诺,微微笑着说,“现在这样看着你,过去真的仿佛一场梦。”
这女人看起来不会超过25岁,居然是桀诺五十年的旧识,猎人考试真让人长见识,侠客嘀咕。
“我啊,晚上睡不着,白天又打瞌睡,老是一阵子迷糊,双脚和踩在云雾里一样,所有风景都像照片。”芜菁拉拉头发,似乎有点惆怅,“没想到在猎人考试睡得那么香。”
“要不是考试有开始的规定时间,我一定让你继续睡。”桀诺说,“席巴的事情,我很遗憾,你不想捅他两刀吗?”
桀诺很认真的看着芜菁,仿佛只要芜菁点头他很乐意亲自捅自己儿子两刀:第一,捅两刀席巴死不掉;第二,反正捅的不是自己;第三,芜菁捅不了人。
第三点作为猎人考试者很要命,但是桀诺决定把一切阻挠芜菁的障碍排除。
芜菁摇头。
桀诺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犹豫一下,问道,“来我们揍敌客家,你觉得后悔吗?”
“绝对不会。”芜菁轻声说,“接受委托就必须完成,这是揍敌客的信条。我不会连这个也不懂。”
她在揍敌客担任家庭教师,如果从1900年算起,至今已达百年,她也已经从稚嫩的少女蜕变为成熟的女性。
也许还有小小的任性,但无论穿越多少地方,揍敌客都在她心底里有重要的位置。
“如果让你回来,你又会推搪。”桀诺一脸黯然。“你一走,家里都空荡荡的。”
“有机会,我还是会回去的,这样吧,只要我拿到猎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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