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从容的说,“把那地图打印一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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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受到惊吓突然变得低能了?”八娱脸上无喜无悲,已经褪去所有的表情,看向西索的眼里只有冷静的评价和估算。
“咳,老头,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吗?”西索的脸颊上,血迹斑斑,十分狼狈。
他到底是看轻了八娱。
“喂,小鬼,不要抢我的台词!”八娱在西索的腹部重重踩了一脚,“你以为我是谁?”
“真想和你再打一场啊,好痛快。”西索呈现大字型,摊开四肢,浑身每个毛孔说不出的疲惫,也说不出的舒坦。他仿佛十分满意似地笑了。
“你够狠。”西索说这话真是天地良心,“恩,又不太够。”每次都没杀了我。
“谢谢。”
八娱拎起西索,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越来越用力,凝视西索狭长的眼睛,八娱从来就没有心情好过。
终于还是放手。
“你真让我反胃。”八娱转身就走,他要亲自拿到那件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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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另一个世界——
“为了救出自我囚禁的公主,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蓝染捏着一把小小的黑白相间的钥匙,把玩着。转过头叮嘱市丸银,“把这些通用语教材好好看一下,虽然你聪明,但是我不希望到了地方你再学语言。”蓝染不喜欢浪费时间。
“蓝染大人,我们去旅游吗?”芜菁应该还没到时时刻刻需要呵护的地步,但是如果说目的地没有芜菁?市丸银不信。
世界最变幻莫测的就是感情,最没有合同保证的就是婚约。不管有了什么差池,任何法庭都不会受理这种案子。
蓝染居然没有精神抽搐,忍耐力真好。
“算是吧。”蓝染说的不置可否。“高兴一点,已经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挡我们了。”所有阻挡着的事物,都会排除,如同把小孩子的泥巴房子倾倒毁灭。
他一向最擅长自我控制,喜怒不形于色。
他根本就不允许自己失态。
他与芜菁相识良久,却每次就差那么一点点,遗憾吗?不甘吗?
谁都不会知道。
他的精神世界深不可测。
“银,愿意一起走吗?去我的家乡看看。”蓝染问了一个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
“愿供驱策。”市丸银连一秒钟的迟疑也没有。蓝染对芜菁的投资已经庞大到市丸银无法计算,如果不去,岂不是血本无归?没人胆敢为那场没有新娘的婚礼嘲笑蓝染——他那时的心境如何也没人能追究。
有时候就算付出努力,但是可能回报就一点点或者压根没回报,但是,知道和接受事实,完全是两码事。
何况蓝染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