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密除了做任务,还担任家族的财政顾问,这么一休假,他的工作有谁能做啊!
“所以说你要赶紧回去,你可是揍敌客的顶梁柱啊。”桀诺慢斯条理的说,“家里缺了你不行。”
“父亲,你不是老说离退休还远着吗?”席巴反驳,“再说您也当了几十年家主了,再回去继续主持大局也挺合适。”
他们各自看了对方一眼,都知道不管怎么讨论下去,都难以说服对方。
何必舍近求远,研究生平志愿,却忘记眼前就需要完成的事情。
“芜菁,心情好一点了吗?”桀诺小心翼翼的问。
“跑得快的兔子不是始终也追不上跑的慢的乌龟吗?”我品着红茶,“没准我下次就是乌龟了。”然后我要让那只白色的睡懒觉的兔子气的口吐白沫,一口气冲过终点,拿着奖牌蹦呀跳呀。
如果说完全不在意当然是不可能的,那种听到“不予通过”瞬间心情大变心脏缩成一团的近乎窒息的感觉,现在依然清晰。
毕竟,猎人证已经那么接近了,伴随着一点一点的努力,我好像已经可以感觉到它光滑的表面,美丽的数字编码,打着钢印的签名,凭着它畅通无阻任我行。
玛丽隔壁的!
我想起梧桐的一句话“管家必须随时随地保持他的尊严”——不知道家庭教师要不要遵循这条规范。
我用意志力抑制了情绪失控,可现在我依然感到失落,在黑色的壁柜里一个人被锁住了的失落。
我吃了披萨,鸡翅,烤鸡腿,烟熏培根……一大堆垃圾食品并没有让我感到好受一点。
“桀诺,能不能帮我定个训练计划:例如晚上只睡5小时,白天不许瞌睡,做做冥想啊或者锻炼集中力啊……”我要复读了!为了明年过猎人考试,这半年强制性的也要让自己抓紧一点!我不想和小杰这个晚辈一起考!
“可以问你一句,你的精孔是谁帮你打开的?”
“不记得了,没准是自然觉醒的。”我也不知道穿越过程中到底具体哪一步让我有了念力,也许是试图掌控镜花水月陷入沉睡又醒来后?“我知道自己的念系,最主要是操作系,其次是变化系。”
“你应该有……被指导过念力的学习吧。特质系是很特别的,不是能够学会的能力,是由个人的成长环境等因素决定的个性化的能力,但是,也有后天形成特质系的例子。”
“我是……主要自己发现的,指导我的人没可能懂念,大概是触类旁通。”蓝染惣右介灵力的确强悍,足以在虚夜宫称王称霸,但是他没理由懂另一个世界的东西,难道又有个界境隧道让死神世界和猎人世界相通?这两个世界没必要实现“三通”吧。
我宁可相信这和“天下武功出少林”一个道理,强者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掌握增强力量的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
“芜菁,你是个梦想家,不可救药的。”蓝染这么评价我。
“梦想家不好吗?”现实通常是丑恶的,能埋在粉色的华丽梦想里不好吗,如果不能偶尔做做梦,那是多么无趣啊。
“没关系,我可以守护你的梦想。”他的微笑充满温柔。
“是哦,反正我要嫁给你了!”就算有什么麻烦,也有蓝染去顶着。看着他褐色的仿佛牛奶巧克力的眼睛,我那时心情愉快,安心无比。
现在,我在猎人世界某酒店的套房里,没有结婚,没有蓝染。
“指导你的人,是那个差点和你结婚的人吗?”桀诺的声音很轻。
“是的。”我觉得自己差点和蓝染步入礼堂——是我人生难以抹杀的一笔,“都已经过去了!”
“你还爱着他,问题是还有多少。”桀诺伸手握住我的手臂,“芜菁,我和席巴都有工作,所以希望你能跟我们先回枯枯戮山,我们关心你,不想看着你在外面吃苦受累,你没有必要去受那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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