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此时通过无声的语言要表达的话语只有一个:
“傻瓜。”
孤零零的孩子,被社会唾弃的人,流星街孕育的子民,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的语调里带了几分玩味:“你读不读科幻小说?地球最后一个人。他来到世界最大的图书馆,然后满足的自语:我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看想看的书了。突然,他的眼镜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长叹骂天,随即说:哦,我可以看大字体的书,我的眼睛能看得到的,正说着,他的一双眼睛也落到了地上,失去光明的他绝望的刚要说什么,又按捺下来:我以前学过盲文,可以……然后,他的整双胳膊都落在了地上。”库洛洛的确有讲故事的才能,起承转合,娓娓道来,“他想喊,于是,舌头也掉了。”
发疯的,美妙的,恐怖的终结,梦到了尽头,驶向真实与真实的残酷。没有什么规定只能给孩子讲美人鱼,公主,小熊和猪开派对的故事。
阿九深深的紫色眼睛,幽深的近乎于黑,没有对库洛洛的恐怖故事评价,而是平静的说:“芜菁一生一世都会幸福和安宁的。”至于自己会失去什么,他并不在乎。
“你要知道,人的幸福和安宁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且往往付出抵不上收获。”库洛洛的话语隐含可怖的真理,他的态度不是和孩子说话,而是在谈一笔生意。
库洛洛并不是个忍不住要捐钱给慈善机构的人,虽然旅团偶然也会做做慈善活动。
“我要88基地的最新情况。”阿九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你的人应该可以进去。”
“你要我的专业本领想干什么呢?”
“总有机会发现有趣和意想不到的东西。”
周一的清晨8点半。
黎•德巴斯照旧接到了弟弟电话,她一边煎鸡蛋一边手拿手机:“医生的工作不忙吗?昨天快递的酱菜已经收到了,你还是快点找个女朋友比较好。酱菜太多了,分了一半给别人。哎呀,我就是嫁不出去了又怎么样?”
工作台上的电子屏幕表明了今日行程:“10点会议,11点45接人……”
接的人是黎•德巴斯在大学的学弟,音乐系主修长笛的艾蒙•卢克,没想到他还带了一位娇小的金发蓝眼的美人。
“学姐,你不是要找音乐人才吗?我远房堂妹,旋律•卢克,竖琴弹得好极了。”艾蒙搂着可爱的旋律,刚下了飞艇就夸耀,“是个美人儿吧,你们基地男女比例失调,看,特地带来了!”
黎和他们一一握手,然后对旋律说:“真的就像月之女神一般的美丽。”
旋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两腮绯红。
艾蒙揉揉她的金发:“海莱茵不是说“月球是毫无慈悲的夜之王女”吗?照我说旋律是春之女神,激发我灵感的美神。”艾蒙除了长笛的演奏世界一流,还自己谱曲创作,是新锐的音乐人。
旋律成功激发了基地里男性员工的全部热情,不到两天,基地里所有男性已经知道新来了一位和黎博士完全相反的女子,比起“踩着男人的肩膀出人头地”的黎,男性们普遍欢迎婉转动人如黄莺的旋律。
旋律很喜欢基地的夜晚,虽然地底的设施看不到天空和明星,但是艾蒙欢快的情绪感染了她。所有人都友善亲切,食物也很好吃。
“钓鱼的人吃自己钓的鱼就会加倍开心,打猎的只要捕到兔子就欣喜不已,而我们这些玩音乐的,如果不在国际上获奖就一事无成。”艾蒙枕在旋律的膝盖上,“你也知道我容易怯场,至今也没拿上什么有分量的奖,什么媒体宣传,天才神童,明日之星,笑死人了!”
艾蒙说的很起劲,用手指拨拨旋律如云的金发,“以后就不一样了,那位先生很器重我,我会有很多钱的,到时候给你最大一份嫁妆。”他仿佛懒洋洋的泡在游泳池里,声音也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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