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沉默(相关术语称互相“合作”),则二人同样判监半年。
若二人都互相检举(互相“背叛”),则二人同样判监2年。
解说: 囚徒到底应该选择哪一项策略,才能将自己个人的刑期缩至最短?两名囚徒由于隔绝监禁,并不知道对方选择;而即使他们能交谈,还是未必能够尽信对方不会反口。就个人的理性选择而言,检举背叛对方所得刑期,总比沉默要来得低。试设想困境中两名理性囚徒会如何作出选择:
若对方沉默、背叛会让我获释,所以会选择背叛。
若对方背叛指控我,我也要指控对方才能得到较低的刑期,所以也是会选择背叛。
二人面对的情况一样,所以二人的理性思考都会得出相同的结论——选择背叛。背叛是两种策略之中的支配性策略。因此,这场博弈中唯一可能达到的纳什均衡,就是双方参与者都背叛对方,结果二人同样服刑2年。这场博弈的纳什均衡,显然不是顾及团体利益的帕累托最优解决方案。以全体利益而言,如果两个参与者都合作保持沉默,两人都只会被判刑半年,总体利益更高,结果也比两人背叛对方、判刑2年的情况较佳。但根据以上假设,二人均为理性的个人,且只追求自己个人利益。均衡状况会是两个囚徒都选择背叛,结果二人判决均比合作为高,总体利益较合作为低。这就是“困境”所在。例子漂亮地证明了:个人最优导致集体损失最大。
一言蔽之:背叛是我的名字。
“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看他还那么小,简直是虐待啊。”
“你恋童癖啊?!给布朗先生知道,我们都有麻烦。”
“才那么小的孩子,能做什么?大惊小怪……”
“有钱人想什么谁知道!也许就好这一口。”
“嘘——布朗先生好!”
两个看守立正站好,笔挺的军姿迎接基地真正的主人。
八娱匆匆进入囚室,只见阿九瘫坐在地上,就像一朵还没有绽放就凋零的玫瑰,双眼无神,似闭非闭。
“阿九,伤口愈合的不错,你觉得好点了吗?”八娱走上前一步,“浑身无力只是药物反应,过几天就好了。”
虽然阿九没有回答,八娱还是继续说下去,“我并不是想复仇和毁坏,那种蟑螂和跳蚤都做得出来的,也不会创造任何东西——她的真命天子蓝染出现了,没有你她就能幸福,比有你更幸福,你也许现在还不能理解,没关系,假以时日……”你的理性和骄傲,总会恢复的,不要像蝼蚁般卑微的去奉献了……“你昨天就吃得少,今天什么都没动过,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没有食欲,勉为其难吃一点好不好,都是你喜欢的。”
戛然而止,八娱抬起阿九惨白的脸,觉得全身都有火焰在灼烧一般,“谁做的?谁敢对你这么做?!”
不用问的,以八娱的智商,这个答案不难找。
他缓缓的放开阿九,动作轻柔小心的就像慢动作。
阿九死一般的一动也不动。
八娱怒火中烧。
宽阔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坚毅的下巴,面对八娱严厉又严峻的指责,蓝染很有礼貌的维持风度:“作为同性,我们的距离已经近到让人发窘了。”
几乎是鼻子对鼻子。
夜莺在高歌,玫瑰在尖叫。八娱用全部的理智才没让自己一拳把蓝染揍到门边上打滚。
“阿九没有念力了!完全没有了!!”八娱青筋暴露,面目都狰狞起来,“你做的好事哇!”
“以这位小朋友的态度,我也认为自己做的是好事。”蓝染完全没有怯意。他从不叫喊,很难失态,温柔磁性的声音始终如一。
当初对冲田总悟,也就是库洛洛小朋友高看了——按照蓝染的预估,这孩子为了自身的成长至少会留在自己身边十年,可以在此期间慢慢教育腐蚀,没料到这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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